希尔达思索了一会儿：“……你能提供给我什么？”

科波特脸上的笑容一真诚了不少：“房、车当然是最基本的，钱我会给你加到哥谭行业最，除此之外，如果你有其他的需求都可以提——只要不太过分，我都能满足。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随时随地跟在我的边，保障我的绝对安全。”

希尔达表一变：“随时随地？不行，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呢。如果一直跟着你，我要再多钱，也没时间啊。”

企鹅人表不豫，好在他及时想起了自己亲目睹的事实和最近收集的报，再想想自己对希尔达武力值的评估，他捺了脾气：“……这也不是不能商量。”

希尔达：“怎么商量？”

企鹅人微笑：“比如说，你可以自由支自己的时间，但一些我认为有必要的时刻，你必须随叫随到？”

希尔达歪了歪：“要是你每时每刻都觉得有必要？”

企鹅人嘴角往掉：“……沃克小，你或许不太了解哥谭的行，但是，我发誓你绝对无法从其它任何人那里找到比我这儿更优渥的条件。”

回应他的是希尔达漫不经心的一瞥：“可我之前本没打算这行？你既然实现调查过我，难不知我最近的梦想是成为歌手？”

科波特的笑容完全垮掉：“……”该死的，这个他还真的看到过！

他勉再度提起嘴角，耐心地哄劝着这个比他想象中更加难以控制的女孩：“我也认识一些音乐圈的朋友，对这个圈稍微有一些了解，实际上，和外界人士的想象不同，大多数追寻音乐梦想的人们，都会陷于贫困潦倒的状态……”

希尔达摊手：“你看我像是在乎钱的样吗？”

科波特：“……”渐渐失去笑容.jpg

企鹅人发誓，除了面对该死的蝙蝠侠，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憋气过。如果照他往常的脾气，现在就应该举枪翻脸了，然而……由于忌惮希尔达的实力，尤其她似乎还和超人一样有钢铁之躯，他压抑了自己翻脸的望，极力通过幻想未来压榨希尔达的场景来平缓自己的怒火。

“这不是问题，”他说，“音乐梦想是吧，这不是问题——我乐意钱为你实现你的梦想，我们可以达成协作，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我就帮你实现幻想。舞台？金钱？掌声？唱片？名气？抱歉，我不了解音乐界的规则，但是没关系，”他傲慢地说，“……我可以踏平一切。”

第26章 声名鹊起

“Boss, 我不明白。”

距离午那场举步维艰的“谈判”已经过去许久，书房，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手言又止, 终于犹豫着开：“难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之？虽然她的确有一定的实力, 但是付这样昂的价格……”

科波特看了他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我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