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松开转而贴上他的腰侧——放在布鲁斯肩膀上的那只手突然发力，像左一撞——攻守之势瞬间逆转，同样是被抵在墙上的状态，只是两个人的位置彻底换。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被撞在电梯上的疼痛——考虑到昨天晚上战斗之后腰背受过的一些小伤，然而那并没有发生。希尔达那只落在他腰间的手无声垫在了他的和冰冷的合金钢铁之间，温的躯和柔的手掌之间的碰撞，不过换来她糊的一声轻哼。

布鲁斯手中的束重重跌落，玫瑰的蓝倒映在他的眸里，泛起无数复杂的涟漪。

这个吻终于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吻了。蝙蝠侠心复杂地想，也许这都要“谢”布鲁斯·韦恩公的本能，让他意识地去引导她，将这场“厮杀”化作缠绵，让他……意识地拥住她。

电梯已经抵达了楼，然而没有人理会它打开的电梯门，于是，它寂寞地再度合上，等待着一位乘客，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

希尔达松开他，那双茶的眸依旧锁定着他的影。希尔达抬起一只手，一边盯着他，一边毫不在意地用拇指拭去上的血痕——她开始撞得太重，以至于磕破了自己的嘴。红连带着血痕被她抹开，绚烂的如同开在雪中的一支玫瑰。

布鲁斯忍不住了一个呼。

她笑了起来，她饶有兴致地贴近他的，那只原本落在布鲁斯背上的手慢慢地绕了回来，在他的腰侧和腰腹之间若有若无碰——布鲁斯绷住，抓住了她的手，无声而不赞同地看着希尔达。

“你本来想说什么？”希尔达依旧在笑，任由他抓住她的手，“你有什么？成年人的/望？啊……这就是你说的‘成年人的’？可是，亲的布鲁西，”她慢慢吞吞，逗猫一般说，“——谁告诉你，我就没有/望呢？”

布鲁斯沉默地注视着她，已经受到了自己是如何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的。

她那只被他抓住的手半带温柔半带迫的/他的手指之间，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再度勾上他的脖颈——

她看着那双透着些莫名隐忍的蓝眸，心很好地踮起脚尖，在他角印一个吻。然后模仿着他先前撩拨她的样，贴近他的耳朵，故意压低了声音：“……是的，我也有我的/望。我想上/你，布鲁斯·韦恩，I want to……”她的语气好像是在甜地向他索取着想要的圣诞节礼，“……fuck you。”

布鲁斯·韦恩呼一窒。惊异和茫然在蓝的海之中激起波涛，让他看起来犹如受挫的王，落尘的宝石——却让希尔达更加忍不住想要染指。

一秒，她已经松开了她。

在她的背后，电梯门再度打开，西装革履的们惊愕地看着电梯无声对峙的两人，犹豫于是否要踏这电梯——

希尔达侧过，用角的余光瞥了后的陌生人，对着布鲁斯后退一步。她的嘴角还噙着笑意，心愉快地冲布鲁斯了：“——也许你今天并没有考虑好，布鲁斯。没关系，你知我将随时等待着你的答复。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为止，我会想你的，亲的。”

说罢，她转过去，在陌生男人们的审视的目光，泰然走电梯，然后转向廊，在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韦恩先生？”一位犹豫地看着布鲁斯·韦恩，“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