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手中又没有母盒。”克劳利耸了耸肩膀。

“……所以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来到这里。”亚茨拉斐尔拍了拍自己外肩褶皱, 在节目录播厅对克劳利说，“我怎么不知你对综艺节目兴趣？”

第96章 变之光

天使倔：“说不定我们可以试着和对方沟通一……”

亚茨拉斐尔气鼓鼓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赌气坐了来，他抱着手臂：“我只是觉得我们能够以和平方式和希尔达行沟通协作，然后和平友好地解决这件事。”

天使本就不指望对方听耳朵里去，他悄悄撇了撇嘴角：“……好吧，逮人，你要逮希尔达？我搞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她又没有逃跑, 她不是一直都好好呆在纽约吗？”

还会继续参加这个节目吗？还是说，您很快就会离开？”

“我本来就是恶。”克劳利说，他拉墨镜，金的竖瞳在黑暗中依旧十分夺目，“或者，一条蛇。你知的，我很坏。你最好记住这，亚茨拉斐尔，恶都很坏，所以和恶沾上关系并且能够和恶行合作的人，也不会是什么好人——没错，我说的就是希尔达，我注意到你似乎对她很有好，天啊，这真让我震惊，如果所有的天使都像你这样天真又……”他吞掉了后面那个肯定会惹怒天使的形容词，“……善良，那么未来的那场战争，地狱就赢定了。”

亚茨拉斐尔却被这个意外的回答惊吓到了，他整个人以一不正常的方式从座位上了起来, 瞪着坐在旁边的恶，“什么——！！！！”

亚茨拉斐尔看着他这幅模样, 实在有到不顺：“注意形象, 克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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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 天使，”克劳利看了他一, 勾起角, “你可真天真。别忘了她可是能和鬼易的女人，更何况她是地球之主，手握宇宙立方, 这人怎么能够信任？”

红发恶充耳不闻。

亚茨拉斐尔为他这不文明的行为到痛心疾首：“克劳利，你变了，我简直快要认不来你了——你确定自己一定要表现的这么……坏吗？”

“希望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温妮莎低声。

“我对综艺节目一兴趣也没有，”克劳利拖语调, 慢慢悠悠在观众席冰凉的塑料椅上伸了个懒腰, 双手叠枕在脑后，“我是来逮人的。”

“她不是对母盒很兴趣？”亚茨拉斐尔说, “这是一场公平的易，等她帮我们找到□□, 然后我们把事解决掉，就把母盒给她，易完成，世界和平！”

亚茨拉斐尔抱有一定的幻想：“如果我们知位置，或许就可以直接取来……”

他施展完法，便更加肆无忌惮，第一反应不是去看依旧瞪着他的天使，而是将因为座位狭窄而委屈缩在一起的完全伸展开来，搭在了前排座位的端——正抵着前排观众的后脑勺。

恶残忍地打碎了他的幻想：“除非你能打得过亚特兰斯那帮人，或者天堂岛的亚逊人。”

希尔达一顿，这一刻，她终于抬眸将前的这个女人看了自己的中：“……如果我有空的话，当然。”

亚茨拉斐尔的嘴角垮去了：“……但是，我记得母盒有三个。还有一个在人类手中。”

“人类手中的东西太多了。”克劳利说，“但是大多数东西传着传着就会不知所踪，他们就是有这本领，你永远也别想猜到原本被嘱托给他们的东西最后会落到哪里。如果我们能大海捞针找到母盒，那为什么

“顺便传教？”克劳利反问，“这两个地方的人可都对上帝不冒——”

“别傻了，”克劳利翻了个白，“她从复仇者手中抢走了宇宙立方——你知那意味着什么吗？她是个暴力分，这人往往不考虑利弊，最难缠。至于公平的易……如果母盒真的在我手上，这易还勉能算公平，但是现在嘛，你觉得最后搞定了一切却发现还要自己去找母盒的希尔达会不会觉得这易公平……”

亚茨拉斐尔连忙对对方歉，克劳利却打了个响指，用法将两人与观众席挤挤挨挨的观众隔绝。

“嘿！”后排有人不满，“侣吵架请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