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脆自己去找□□？我觉得找到□□比满世界找一个盒简单多了。”

亚茨拉斐尔：“……”他不得不承认，克劳利是对的。

“所以你专门在这里蹲守希尔达……”

“这样比较有诚意——我打算她先帮我们解决当务之急——如果再不快找到□□，地狱那边就要例行行工作视察了，还有超级英雄，万一他们比我们更显找到□□……”

天使想了想那个后果，忍不住和恶对视了一，两人都清楚地从彼此中看到了抗拒。

他们都很清楚，如果超级英雄找到了□□，两边的上司都会被惊动，他们俩都会倒大霉——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世界原本的走向就会被扰，后果将会是不可预知的，说不定全世界都会倒大霉。

克劳利好墨镜：“等她帮我们解决好危机，我就带她潜亚特兰斯拿走母盒，我知它安置在哪里。说实话，亚特兰斯拿着那个母盒也没什么用，他们今时不同往日，况得很，我看还不如把母盒给地球之主，至少她实力大，即使遇上了荒原狼，也能轻易掉对方。”

说完这句话，克劳利打了个响指，解除了这个小小的法空间。

舞台上灯光亮起，不知不觉中工作人员和主持人都已经到位，很快，选手们就将走舞台，工作人员正拿着话筒跟激动的观众们讲着注意事项，时间一刻不停地淌，亚茨拉斐尔姿态端正地坐在座椅上，不像是在综艺录制现场，倒像是在皇家园喝午茶。

他看了一会儿舞台，非常有参与地跟着其它观众一起鼓了会儿掌，突然意识到了克劳利话语中不对劲的东西：“你怎么知亚特兰斯把母盒放在哪里？”

“……这个啊，”克劳利咳嗽了一声，“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以前曾经很想要见一亚特兰斯传说中的神圣三叉戟，所以，我去找了找。”

亚茨拉斐尔瞪着他，知事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他想了想，神有些惊恐：“……你偷走了亚特兰斯人失传的神圣三叉戟？？？？！！”

现场观众席突然爆发大的呼和掌声，同节目组激昂的音乐织在一起，让克劳利辩解的话语显得模糊而缺乏说服力：“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三叉戟不在亚特兰斯，所以不能算亚特兰斯人的……”

随即他投降一般举起手：“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找到了三叉戟的位置……”

亚茨拉斐尔：“你偷了它？！克劳利！”

“我还回去了！”克劳利应激，“真的！”

天使为这答案终于松了一气，周围已经安静来，他抬起，后知后觉。意识到，希尔达已经站在了舞台的中央，她现在看起来和天使最初认识的那个会蹲在哥谭路边乞讨的女孩完全不同，但是当她一开时，曾经带给亚茨拉斐尔的那些微的不适却再度现了——

那是某力量，隐藏在声音中，转于音调里，人类无法察觉的东西。或许只有那些过分锐的法生，才能够受到蕴藏在其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