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说，“这就是你的本，是你无法控制的东西。这不怪你。”

就是我，我的本。令人厌恶，但是却让我无可避免，我无法控制不去怀疑别人，我从未真正百分之百相信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我自己。

“……好吧。”希尔达看着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抬手安抚他的|望，她叹了气，“我本来没打算这么早的……”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在自己的外袋里摸一个小小的盒来，举到他的面前，骤然打开——

他没有说话，那双蓝眸如海，充满了复杂的旋涡一般的。

“……”

他突然伸手，用力拥住了希尔达。

“就和我想象的一样，”希尔达赞叹，“它真像你的睛。”

可是还好，上帝保佑了蝙蝠侠，因为他想要诉说的对象是希尔达，因为希尔达从来对他无限包容，并且总是能奇异地理解他——

期间似乎有人因为警报声来查看，不等来就又因为两人旁若无人的激吻而不得不匆匆离开。

布鲁斯一也不关心那是谁，此刻他的中只

布鲁斯地盯着她，他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注视着希尔达取蝙蝠侠的手，为他上了整个宇宙独一无二的蓝戒指。

“我知，你想要能够控制我的东西，最好有氪石对付超人时的那效果。但是很遗憾，亲的，我太了，整个宇宙或许都无法找那样的东西来——”她这么说，“但是，至少确实存在着一些，能够扼制我的力量，控制我造成的损害的事。”

“为什么要用这神看着我？”希尔达笑了一声，她直起，朝布鲁斯走来，“你以为我要说什么？……难你以为我要悔婚？都到了现在这一步，楼上的卧室都已经装修完毕，如果我现在选择悔婚，你的损失岂不是很大？”她半开玩笑。

“——总之，别这样悲伤的神了，”她说，“我会为之心碎的。”

如同矢车一般的蓝倏忽现在布鲁斯的前，宇宙之心绽放夺目的光芒，能量波动导致蝙蝠的警报悉数响起，他诧异地盯着这明显并不普通的蓝宝石戒指，只看了一秒，便愕然看向希尔达：如果希尔达真的是那个意思——

可是，那些苍白的、可笑的、令他到无比狼狈的心声，却一句都没有真正说。只有一句生的“这就是我”，可以延展完全不同的解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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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达在笑，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而他则捧起希尔达的脸颊，寻到她的双，以吻封，止住了外星人不解风的笑声。

“这是镶嵌着宇宙之心的戒指。它拥有整个宇宙都觊觎的力量，我本来打算把它作为我们结婚时的戒指，让它代替我时刻保护你的安全，但现在，我的蓝睛，我提前将它送给你，我心甘愿走你编织的牢笼，为你上枷锁，只要你能更加安心一些。我会教你如何纵它，或者，你更想学习如何纵我——”

他的思绪停住了。

布鲁斯悲哀地意识到，即使在脑海中，他也无法平静镇定地同意希尔达离开。

他还想说：对不起，但是原谅我。我无法将所有都寄托在飘忽不定的上，这是我的错，不是你的。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

布鲁斯注视着她，等待着接来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