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尔达一个人。

直到两人气吁吁地结束这个吻，布鲁斯仍然无法控制住自己澎湃的绪。

这觉很难形容。

烈到了极，甚至烧灼到接近毁灭。

布鲁斯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失控。

他不知自己能够为希尔达什么，但是他却想要为希尔达什么——

于是他在混绪的支使，眸微微闪烁，对希尔达低声说：“你想看我勾引你……？”

希尔达的睛亮了起来。

他忍不住笑了两声，抬手捂住她的睛：“等一会儿，换蝙蝠侠……”

他想，无论此刻希尔达想要什么，他或许都很难对她说不。

他已经完全无法自控。

那句没有说的坦白或许将永远涌动在他的心，直到死亡划上终结的句号。

——我你。他注视着希尔达。

……

——他我。希尔达注视着他。

她笃定这一，看着他有些笨拙却十分用心地讨好着她，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孔上意神迷的，受着他们给彼此带来的一切，无论是疼痛还是愉悦，隐忍或是释放——

就像这样吧，希尔达想，就像这样永远注视着我。即使宇宙之心也无法打消埋于蝙蝠侠本之中的多疑，但是，就这样盯我的一举一动——我们将心照不宣充满意地永远纠缠到最后。我你，所以你也要同等地着我。

她抚摸着布鲁斯的脸颊，咽满足的笑意。

他将无法自地着她，再也没有可能从这场中挣脱去。

这就是他所需要付的，关于这场所有的代价。

而作为相应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