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笑眯眯，“好吃不？”

“好吃。”

“小芋圆好吃还是酸块好吃？”

“去你的。”二皇杵了李玺一把，又忍不住笑了。

十里亭，草木凋零。

鸿胪寺一行人到的时候，瑞郡王府的车已经到了，窦卿依远远地朝着李玺笑了一，没过来。

李玺看到她，心里还是难受。

就盼着大皇积德，放过这个可怜人。

窦卿依今年不过二十岁，和离后大可以寻个好人家嫁了。或者谁都不嫁，凭着她的才和刺绣手艺，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大皇的车很快就到了。

确切说，就三匹，一辆破车，后面跟着一队镇远军，是太后的旨，护送他回京。

李玺扒着车栏瞅了一圈，险些没认大皇。

这还是那个朝上、油粉面的小白脸吗？

瘦了，黑了，发燥，脸颊泛红，衣裳也灰扑扑、皱，跟个逃荒的民似的。

窦卿依去扶他，他却把人甩开了，还黑着脸说了句什么。

李玺当时就要车揍他，被二皇拦住了。

大皇看到他们俩，径直走了过来。

李玺穿着大红官袍，坐在温舒适的青车上，大皇风尘仆仆，满面风霜。

四目相对，各自五味杂陈。

“我知了，我都知了。”大皇盯着李玺琥珀的睛，喃喃。

“你知个球！”李玺没好气。

“我知你是我亲弟弟了。”大皇表复杂，“早知这样，我从前就不欺负你了。”

“我呸！小胡椒还是你‘妹妹’呢，你不是照样把她往湖里推？”

“那怎么能一样？娘亲说她生母是个狐狸，勾得父亲再也不往后迈一步，她就是小狐狸！”

胡从车来，“啪”的一声，在他脸上——用的是当初郑孞打李玺的那个戒尺。

大皇的脸顿时了起来。

“活该。”李玺盘着，把瓜吐到他上。

瑞郡王府的人睁睁看着，一个个缩着脖，拦都不敢拦一。

反倒是鸿胪寺的官员看不过，朝李玺作了个揖，“禀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回差了。”

李玺一挥手，“那就回罢。”

反正懒得多看这个人渣一。

没承想，大皇一脚迈了上来。

李玺拿脚踹他，“去，这车是给你坐的吗？”

大皇一坐到他对面，“不是父亲让你来接我的吗，凭什么你和二弟能坐，我坐不得？”

“这是我自己的车，我不想让你坐你一个都别想留。”

“我就坐！”大皇不想一回京，就让李鸿觉得他和李玺不睦，那就更别想留来了。

李玺啧了一声：“你去了趟安西，别的本事没，脸厚了一尺啊！”

二皇暗笑：“一尺不够，我看至少一丈。”

大皇哼：“是啊，我去了趟安西，你们俩还是合起伙来对付我一个。”

“我这叫不跟烂人为伍。”李玺毒。

“我就是伸张正义。”二皇不遑多让。

放在从前，大皇早就气炸了，然而现在，他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久违的归属。

这次去安西，几乎是九死一生。

他生平一次看到脑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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