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她把殷淑君的事改换面提了一遍。

“胜民坊有姓贾的人家吗？家中竟还有人？”陆徜盯着她反问。

胜民坊是平民聚集地，哪来家有人的富贵人家？

明舒没想到他如此明，当忙：“唉呀，胜民坊那么大，阿兄才呆了几天，自然没听说过这人家，我也听人说的，好奇得。阿兄这般聪明，快给我分析分析。”

千穿万穿，最穿，何况明舒拍的格外动听诚恳，陆徜终于收回迫盯人的目光，转为思忖。

“人的由小到大一步一步养成，与生活环境息息相关，排除此人刻意伪装的可能外，一般来说，如果环境现重大变故，有可能导致她神与行为现异常，比如家中突然衰败，或者父母等亲近的辈亡故。”

“没有呀，她家没重大变，父母辈皆在且家境优渥。”明舒。

“也许发生了一些家人并不知晓的事，又或者是她的疾患导致的。”

“疾患？”明舒不解。

“就是一些隐晦的疾病，特别家族史上现过的癔症之类，又或者外伤，比如你……你摔成离魂症后，就与从前不一样了。”

“我有什么不一样？”听到拿自己举例，明舒不失时机问。

陆徜转看着她：“以前很乖，很温柔，很听话……”

明舒蹙眉，狐疑：“不对啊，你之前说我是混世王来着……”话说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被陆徜逗了，于是捶他，“阿兄，你又拿我寻开心。 ”

陆徜用拳掩了间笑意，又：“除了这些外，还可能是因为药，江湖上有不少能引发变化的药，像什么蔓陀罗之类，期服用就会导致这样的后遗症。”

“你是说可能有人毒？”明舒忖，殷淑君是从两年前开始现异常，而后况越来越严重，倒是符合阿兄说的期服用这一。

“可是这些药虽会导至人改变，但多数伴有神智不清，癫狂谗妄等症状。”见她手中红果茶饮空，陆徜一边起给她添，一边回答。

明舒又想，殷家大太太和陶以谦的描述，殷淑君并不像神智不清的模样，况且若真有癫狂谗妄这么明显的症状，殷家人早就该发现并且就医了。

“这些症状倒是没有，这么看来又不像毒。那会是什么？妖怪附？夺舍？”她无意识地接过茶，自言自语。

她声音还没落，脑袋先挨了陆徜一个栗。

“别胡说八，这世上哪有鬼神，左不过是人在作祟罢了。瞧你说得这么详细，你是亲见到那贾娘了？”

“没，都是听说。”明舒捧着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