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稀烂的粥糜，医嘱先再药，只可惜明舒吃了半碗粥再喝药时，也不知何故，竟是“哇”地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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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哦”了声，把往旁边一歪，正歪靠在陆徜手臂上。陆徜知她力已大不济，打断他们的对话：“到此为止吧，别再问了。”

“等等，你说吕妈妈每天都向卫献禀报？”应寻忽。

明舒得的倒不是大病，普通的伤风而已，就是起症太急，难退，待大夫离开后她就上楼歇。因怕病气相过，陆徜让她睡在他的屋里，曾氏给她不断用帕敷，陆徜自己则去抓药煎药又兼顾晚饭，一刻没停。

正巧衙役已经将大夫请来，正请大夫门，应寻来不及叫上小衙役，只朝他：“陈忠，你在这里帮衬一把，我先走一步。”语毕他匆匆离去，只剩小衙役莫名其妙地留在陆家。

明舒睁开：“阿兄，我说了什么他这么着急？”

她，脑袋正发胀，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提及卫家秘辛，她不免又问：“卫家那两个妾室，可有眉目？”

明舒，不再多想。

“我知了，多谢。”应寻起抱拳。

大夫诊完病开好方就离开了。

“是啊，整个卫府的人都知，这有什么可稀奇的？她就是卫献放在后宅和妻边的线，比丁宣还可怕。每天的事务，无论大小，她都要向卫献回禀。”明舒闭着随。

这些说辞，宋清沼和陆徜去见卫朝时，卫朝已经详细说过，与应寻手上的供笔录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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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夜光粉的线索非常关键，但并没能通过它指证凶嫌，案仍旧凝滞不前，除了确定卫朝过东园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杀人。卫朝又一咬定自己只是向卫献借钱，和卫献在东园园吵了几句，卫献不肯替他还赌债，他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卫献还清醒着。

“已经派人去查了。”应寻言简意赅，并没透太多信息给明舒。

听闻夜光粉没能揪凶手，明舒有些失落，只：“我知的事，都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告诉应捕快了，就连从二夫人嘴里的那秘辛都没落，哪还有什么被我忽略的东西？”

应寻：“今日上午又打捞了一遍莲池，果然与推测的无差，池中捞装原本装有夜光粉的香，香已被勾破，断湖中，我问过卫夫人，那确是卫献装夜光粉的随香，和我们推测得差不多。只是可惜，昨晚我已经让人趁夜翻查了卫府所有人的鞋，尤其是那几个重要嫌疑人，可均无所获。”

应寻见明舒疲倦的模样，也不准备再问，倒是明舒闭着，思绪杂无章地飞过，嘴里嘟喃着：“卫府和卫献有大的矛盾冲突就那几个人，卫朝……烟芍……丁宣严格来说和卫献本人没什么冲突，还有就是杜文卉，不过杜文卉不备杀卫献的能力……况且边还跟着吕妈妈，吕妈妈可是卫献自己挑后宅的人，你没见她监视杜文卉的嘴脸有多可恶……一刻不停地监视杜文卉，每天都要禀报卫献……”

解释完前因，应寻又问：“此番前来是想问问你，呆在卫府三日，可还发现什么其他被你忽略的古怪之？”

一看透，虚弱笑笑，语气是一贯的诙谐，“有什么想问就问吧，别耽误你们查案。夜光粉的事，有眉目了？”

“别他，先看病。”陆徜哪有心思卫家的事，只将大夫请到明舒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