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陡然回神，抬手轻压角，不好意思：“观音慈悲，我见之心有所，所以……让义母见笑了。”

“好孩，你与佛有缘。”曹老太太和蔼，拉着她走到佛堂旁的禅房中说话。

“那尊观音大士也不知何人所雕，面相竟如此生动，我一见心里就忍不住……”明舒。

“这是我小儿去岁末带回来的年礼，也不知哪里寻到的，我一见也觉得甚是慈悲，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佛缘吧。”老太太笑着她的手，以示安抚。

明舒笑了笑，不再提这尊观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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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太太说了半天话，明舒扶着她从佛堂来，陪着她在园里逛起来。

曹老太太很，上没有富贵人家老封君的作派，兼朗就喜到走动，因见前几次来的时候没带明舒好好逛过园，今日便带着她逛逛园。

“你看看，这么好的地，这么的土，若是些菜啊瓜啊的，也不知能结多少果，偏偏了这些吃不得用不得的啊草啊，真是浪费。”老太太边走边指着旁边的圃。

“义母，这些啊草啊，都是名贵品，在这里应景。”明舒笑着回答她。

“你怎么和我那儿媳妇一样样儿的，说什么这里随便一棵草，就抵过整块地里的菜了。”老太太不兴了，像个孩似的，“中看不吃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是是是，义母说的对，还不如咱们在城郊那块土里的菘菜山药。”明舒忙哄。

老太太就又笑了。

两人正走到园里最大的一个院外，正好遇见何氏站在院外大声训斥人。

“这外来的人不睛，你们在旁边盯着的人也不睛？能让他们走到这里来？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死人？”何氏很生气，骂人的声音传得老远。

明舒远远望去，就见何氏跟前跪着两个丫，后又站着三四个人，离她五步开外的地方，还垂站着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明显就不是曹府的人，穿着短褐，手上还拎着几件工，看着像是来曹府的匠人。

何氏骂完那两个丫，又骂边人，最后才又骂那两个工匠，骂完犹不解气，又让人把两个丫拉去打板，还要把工匠扣了工钱赶府去。

曹老太太站在远听了半晌，越听脸越不好看。

她贫苦，又笃信神佛，最见不得这样的场面，便唤来后的老嬷嬷，代了两句：“去转告三媳妇，人办不好事骂一骂罚月钱就是，犯不着动动的。那工匠赚钱不易，他们也不是故意，工钱就莫扣了吧。”

老嬷嬷领命前去，老太太这才朝明舒叹气：“我这三儿媳妇，样样都好，就是脾气不行，动辄就要发卖打板，唉……这院里大概放了金山银山，防着人，连家人都不让近……”

这是曹家家事，明舒不便嘴，便只看不说。

那边工匠已经被押着离开，正从她们面前走过，其中一个匠人转看了，目光与明舒错而过，又各自收回。

这人明舒认得，是焦禄的一个手。

焦禄安到曹家的人，除了负责席的那拨人外，另还挑了几个明耳聪的扮成匠人混曹家专门打听简家那批失踪古董珠宝的落。

如今这批珠宝的落也算有些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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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陆徜回来。

他前段时间修书给魏卓已有回信，这两天便拿着信与临安厢军统领商量要事，有几天没回来，只命人跟在明舒边守着。

照常翻窗屋，他眉心便是一蹙。

屋里黑漆漆的连灯也没，只弥漫着的酒味。他轻唤了两声，没得到明舒回应，心中便生不安。

这么晚了，她没理还在外面。

他起灯急急走寝间，“咚”一声，脚踢到个空酒坛，酒坛骨碌碌老远，他也在床旁看一团人影。

明舒蜷缩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个酒坛，上传酒气。

“明舒！”陆徜将灯放，忙蹲到她边，拨开她的发，只瞧见她已喝得两迷离，双颊通红，颊上泪痕未，“发生什么事了？”

前几天她的绪明明已经好转许多，怎么又突然崩溃？

明舒浑浑噩噩间知是陆徜回来，凭着本能缩他怀中，只：“陆徜，抱我。”

陆徜随她坐到地上，将人搂住。

“你喝了这么多酒？”他看了地上的空坛，数了数，一共四坛。

明舒酒量不浅，很少喝醉，四坛也只是让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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