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人后，就地解决，斩草除，一个都别留。”说话间，曹海又望向沉沉的渡鸦林，倏地扬起个得意的笑来，“想要算计老？正愁找不着你们呢，老叫你们一个个都有来无回。”

“是。”陈永领命。

曹海便挥挥手：“你在这里指挥，其余人随我城。”语罢调转，又吩咐其余人，“到了我府上，除我家眷外不遇到什么人，先拿再说，若遇顽抗，格杀勿论。”

语毕，他顿了顿，才：“简明舒，记得给我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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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天黑得早，又是天，还没到平时灯的时辰，曹家里里外外已经都亮起灯来。

曹家外的空巷上已经了许多灯，雨棚还没搭完，工匠暂时停工，正坐墙吃饭，待歇过一阵再度开工。

正是饭，曹家的厨房也已准备好了饭，正由各房的人送到各个院中给主享用。曹家护院们的饭，也都送了去。今日的饭菜，有有酒，似乎格外丰盛。

一切与往常无异。

明舒这两日都来给曹老太太请安，没事就陪老太太念念经，老太太喜她，便留她在曹家小住，这会她正和老太太在佛堂的禅房用饭。

曹老太太茹素，吃的饭菜与其他人不同，也很少要儿媳妇在跟前侍候，常常都是各房吃各房的，边就只有一个老嬷嬷和一个小丫陪着，她嫌一个人吃饭太闷，也就不讲究什么尊卑，都让这老嬷嬷和小丫在旁边陪着一起用饭。

今天明舒也在，四个人用饭，明舒陪她盘坐在罗汉榻上吃，那老嬷嬷和小丫就拿小杌坐在首的方案上陪着吃。

每个人都是四菜一汤的份例，虽是素菜，却也得致漂亮。

“这么吃饭才闹。”老太太乐呵呵的，“就是委屈你了，年轻轻的陪我这老太婆吃这些油腥也不见的菜。”

“不委屈，我在家中也常茹素的。”明舒笑着给老太太舀了碗汤，端到她面前。

边说笑边用饭，老太太心大好，也跟着好起来，吃了一碗半的粳米饭，又痛饮了两碗汤才罢手，老嬷嬷与小丫也都多吃了些，只有明舒，顾着说话，倒没吃多少饭菜。

“我怎么觉得，有些发沉？”曹老太太饮罢汤，歪在榻上正要和明舒再说笑几句，前忽然间模糊起来。

老嬷嬷想起服侍她，可刚站起也是阵天旋地转，抚额又跌坐地上：“老太太……我……我也……”

小丫见状心生不妙，忙站起唤：“老太太？嬷嬷？”可她二人已经没了回音，都趴趴倒在案上，小丫吓得大急：“这……这是怎么了？”又看明舒，“舒娘……”

明舒也已起，俯在曹老太太面前挥了挥手。老太太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她平静：“可能饭有些问题，你去喊人，我在这看着。”

小丫忙急匆匆往外跑去，想要叫人，可没跑几步，忽然也跟着趴趴栽倒地上。

明舒看着这一屋倒的三个人，整了整衣襟，踏佛堂。

时辰已晚，天上没有月亮，夜很沉，除了亮起的灯火外，曹府不知何时起，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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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巷里挂的灯不知几时被人取，失去照明后，整条巷黑的，只有雨棚上还没全绑好的桐油布，在风里呼呼作响。原本蹲在墙用饭的匠人也都失去踪影，曹家的大门已经闭，仿佛随着夜晚的到来一起陷沉睡。

偌大的曹宅，除了正门外还有西北两角门，现全都关着，门各站着两个男人把守，手里是明晃晃的刀。

为了这一刻，詹义等人已经在曹家摸查了多日，曹宅的布局、护院人数及值换班的规律、曹家人的生活习惯……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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