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还笑着应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好，甘棠陪你回去。”

琬琰菀青随着慎娘一同走了，谁都没说话，这时候最难受的是当事人。

燕绥几滴清泪从上落去，她一一用手把泪净，只留了一句话：“维桢姑娘，谢你让我们所有人重新治愈伤疤。”

舒窈也走了，她只给维桢留一个冷淡至极的神。

她真是天底最大的傻。

夜风拂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地上横陈着一只青莲，被人踩踏过之后，一都不好看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是陆缈唯一想对维桢说的话。

不是有心还是无意，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维桢过分了。

份地位不同，见识思想不同，注定她们不能用同样的光看问题。

陆缈拿帕给维桢抹去泪，从燕绥讲述她们的经历的时候，维桢已经开始哭了，是悔恨今晚的行为还是真的没有了这想法，陆缈分不清。

只是她希望是后者。

如果世间真的有神佛的话，陆缈想许一个愿，辈让这些温柔可怜的女幸运一吧。

她信有辈的。

第13章 满芳 开解

很一段时间燕绥她们都没和维桢来往了，似乎有一利剑横亘在她们中间，维桢一人独立在对面。

只有她一个人也算不上是准确，陆缈还是在她边的。

那日过后慎娘把维桢叫去了琼琚楼，，不知说了些什么，维桢亲自去和那几位了歉。

这或许是她所能的最大让步。

可是如果每一句对不起都能被原谅的话，那意味着曾经的伤害不存在吗。

不是的，它依然存在，只是有些人说有些人不说。

望泞气来的快走的也快，她算是唯一一个接受了维桢歉的人，她跟维桢说了一句话：“我知你心里难受，这么大的落差谁都接受不了。可是这世上本就没有真正的同受，我们不知你的哀怨，你也不明白我们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请试着放你的心结吧，不然日后会被伤到的。”

陆缈在那一次对望泞有了一些新的认知，这个看似憨迷糊的姑娘说了最有理的话。

她们之间所有的矛盾其实都来自于无法同受。

她和望泞她们以及舒窈都是贫寒，被卖到乐坊里，她们的认知中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且相比于以前的日来说，也不失为一好的选择。

不要说她们心甘愿待在乐坊里是堕落，就算是去了，世俗也会把她们死的，贱籍两个字注定她们难以有好场。

维桢份使然，从门贵女到家破人亡，从教坊司辗转到乐坊，她所经历的痛苦不比这些人少，只是因为是不一样的痛苦，所以谁都无法说开。

陆缈想着维桢现在应该是需要人陪的，这段时间便没有怎么去舒窈那边，每日待在睿英馆看维桢书画练琴。

她的字写的真的很好看，陆缈也给不什么专业的评价，沉默着给她研墨。

这宁静也维持了好一段时间。

冬天很快来了，大雪席卷了整座明徽城，给这座繁华恢弘的城池披上了一件素衣。街随可见衣衫褴褛的乞丐。听陆襄说，都城附近还算是好的，边关那边街上到是被冻死饿死的尸，弃婴多了不少，可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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