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涵问：“昨晚过来的时候为什么哭。”

“吵架没吵过别人。”

陆小满没有多说什么，她不擅吵架，也不擅倾诉。她只是静静地靠着常涵，伸手去拂他的脖，用手指从上到一遍遍地描摹他结的形状。

常涵笑了，也没有再问，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常涵侧过脸，一咬上了陆小满的耳垂。

“把我的成那样，怎么惩罚你？”

常涵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格外有磁。

陆小满着笑，把脸送到常涵面前：“任您置。”

常涵从耳垂辗转黏磨至嘴，最后停留在陆小满的脖上，了一个极极的吻。

陆小满从床上来，拉开窗帘，发现今天是个大晴天。

“你的人天气预报不准啊。”陆小满调侃。

昨晚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常涵的卧室里东西也很少，衣柜，床，床柜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本书，陆小满拿过来看，书名是《中国考古学 秦汉卷》。

常涵在卫生间洗漱，陆小满走到客厅的书架前浏览书架里的书，《中国考古学思想史》、《田野考古学》、《白沙宋墓》……她拿起了一本《考古不是挖宝》翻看起来。

陆小满边看，边问常涵：“你当时选专业为什么选考古学？”

“考被调剂的，学着学着发现还行，就去了。”

“那你现在喜这个专业吗？”

“喜。”常涵回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陆小满问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很难回答得好的问题。

常涵思考了一，说：“考古的世界很大，却又很小。考古不是挖宝，不是古董鉴赏，更不是盗墓，而是寻求真相。人们现在所接受的历史并不是史实，只是中窥豹，难见全貌，而更多的没有被人发现的东西的重要却被远远低估，它们的重现，或许能颠覆我们往往所信奉的真理。”

常涵平时话少，一说到专业却侃侃而谈。

他的表很虔诚，像是在思索一些很远很远的东西。

“在荒山野岭里挖土垦地的时候，我会觉我离真相越来越近，哪怕是几篇破碎的瓦片，也能让我到由衷地敬畏。当那些文从一抔抔黄土中重见天日的时候，我会到我破解的是时间和空间的秘密，我在还原一场跨越时空的奇迹。”

“我喜这还原真相的觉，我喜真相从我手中一破土而生。”

“它很容易让你放弃，也很容易让你沉迷。它比别人想象中的更枯燥，却也比别人想象中更丽。”

陆小满看着常涵竟有些发痴的模样，笑着说：“你面是不是要说，你愿意为它鞠躬尽瘁、舍生忘死？”

常涵摇了摇。

他看着陆小满，认真地、缓缓地说，

“我不知我愿不愿意为它英勇地死去，但我愿意为它，卑贱地活着。”

即使因为它失去了我的半个，我也不会因此放弃。

陆小满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她沉默了。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得还要成熟。

两人吃完早午饭，便准备去西康医院。

“你……就这样去？”

常涵看着陆小满上的睡衣和拖鞋。

“也没办法了，即使我现在回宿舍换衣服，不也要穿着这一校门？都离医院这么近了，不完工作就回去，岂不是可惜。”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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