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中秋节，他是在医院病床上度过的。

他的心也一安静了来。

“爸，妈，中秋节快乐。”

常涵拐回去找人帮忙，发现工作室里已经空空如也。

“师兄，帮我个忙呗。”张星泽拉过一把凳在常涵边坐。

“！”诗晴伸手去打陆小满的背：“我这叫小！”

“今天晚上我约好了和我女朋友去，现在已经快五了，我得溜了……”张星泽晃了晃手里的镊状工，又抱住常涵的胳膊：“但是我那分遗存还没清完，师兄你看……”

人文院楼地势，在大门的平台上能清晰地看到今晚的一明月。

常涵拿起一把不锈钢直杆，想了想，又换成了一把木制弯杆，用尖端轻轻刮着放置在台上的龛漆面表层的尘土。

“没事，找别人帮忙，一样的。”

“好，那我走了啊师兄，中秋节快乐！”

常涵从兜里掏手机，还没有收到常父常母的回复，他又在短信界面打字：

掉荧光光谱仪的电源，关上实验室的灯和门，常涵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大门才想起来自己一个人没法楼梯。

“哦对了，那你走的时候楼怎么办？”

陆小满刚收完衣服回来，看见诗晴对着镜臭，说：“你晚上要穿这个去？”

“师兄——”张星泽从另一张工作台上站起来，凑到常涵边，手里还拿着一柄竹木工。

“爸，妈，过年我带女朋友回去看你们。”

陆小满叠着衣服，看着诗晴淡淡地说：“短就别穿阔了。”

“是啊，你们三个也都穿好看啊，别丢我的脸。”

“师兄，面的土一看就抗压的，既然接面没问题，就不用测了。”

常涵仰望着月亮。

“放那吧，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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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土样测好了吗？”

赵蕙目不转睛地打字，王雯端着碗吃泡面，纷纷了。

“清完顺便帮我把光谱测了，朱老师明天就要，师兄，大恩不言谢，但还是谢你为我的幸福生活作卓越贡献！”张星泽握着常涵的手狠狠地摇了摇。

常涵正在工作室旁边的实验室里对着测力仪压实验。

常涵掏手机，停留在拨号键上许久，终究还是切换页面，发送短信：

像在躲避什么似的，常涵随即把手机调成静音揣兜里，到另一个实验台前帮张星泽清理遗存。

“那咱们四个晚上去团建呗。”诗晴又换了一件白脐短上衣和阔。

常涵没说话，作着计算机继续给土加压。

“别晃了，快被你晃倒了。”常涵伸另一只手去扶椅扶手。

“还没，刚测完遗存的支撑平面这分，没什么问题。”常涵的睛一边盯着仪上的遗存，一边瞟显示屏上的压力数据。

他想到了陆小满。

常涵停手里的活计，抬看张星泽：“说。”

张星泽走后，常涵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实验室里发呆。

常涵看了看，楼上还有零星几扇窗里亮着光，索坐在大门，等还没走的同学来时再求助楼。

也是，今天大家都早早回去过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