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被放在了极北苦寒之地，周围都是白茫茫的雪地，找不到人也找不到路。

常涵恍恍惚惚地了厕所，到工作室门前，在门停留许久也没有去，转了实验室。

他要找事，要找事。

常涵拿起实验台上的不锈钢十字尖柄一抠着桌上的陶复原模型上的漆面，却觉心越来越浮躁。

他索低看着自己的，似乎要把它们盯血来。

常涵不知两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他觉心里刚建成的堡垒正在一一坍塌。

他不想那么想，可他们说的却如此在理。

第18章

两人相过程中的滴滴在常涵脑海中浮现，此时却上了审视的滤镜。

她为什么选择离西民大学那么远的康复医院志愿。

她为什么对脊椎损伤了如指掌。

她为什么屡次三番要看自己的。

难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有目的。

好看，不自禁。

好看，特别喜。

之前听起来如此温的话，当却让他不寒而栗。

常涵不敢继续往想。

他盯着自己的，想起陆小满半夜跑到他家门的那个雨夜。

她褪他的，他的双遍布她的吻|痕。

常涵突然拿起手中的尖柄狠狠地刺在了自己的大上。

暗红的涌，瞬间把浸氲成。

他觉不到疼痛。

因为他的一知觉都没有。

可是他还是疼得了泪。

难这一切都是假的。

常涵又觉得不对。她的亲吻，她的拥抱，她的关怀，她的心疼，明明就那么生动鲜活。

她还把他放了自己的未来里。

这怎么可能是假的，怎么可能。

常涵松开手，那把不锈钢十字尖柄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直立在上。汩汩的顺着滴在地上。

米白的瓷砖上，一滴滴珠正在落，常涵如梦初醒般里的工，掏纸巾去地上的血迹。

常涵弯腰去够被脏的板砖，怎奈坐在椅上，手怎么也及不到地面。

他一把椅上的往前挪，挣扎着竭力俯。

然后就从椅上摔了来。

后的双缠在一起，被椅压在地板上，常涵却恍若未觉，拖着半用颤抖的手那片血迹，可越痕迹反而越扩大，一滴泪从他的脸上掉了来。

双在椅的压迫，释放血更加肆无忌惮，不一会儿血迹就从常涵的地板蔓延来。看板砖上的血迹越来越多，常涵更加用力地去，纸巾用完了，他就趴在地上用上的衣服去蹭。到睛里也全是血红，常涵疲力竭，疲惫地在地上闭上了睛。

陆小满来送饭的时候，没有在工作室里见到常涵，以为他去上厕所了，只好站在走廊上等着。

张星泽刚吃完饭回来，看见陆小满站在门，怒气冲冲地就要上去质问。

“你来什么。”

陆小满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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