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挑起眉回看了程乔乔一。

她的琴声太急切了，节奏都有些。

然而程乔乔并没有注意到，反倒是她和女鬼视线相接。

女鬼本质还是音乐的，她原本并不打算影响正式比赛。

但想到在琴房里看见的那幕，忽然明白。

前这个正在和她打招呼的小女，就是当初那几个人围着想使坏的那个沈暮！

真是踢到了铁板上。

沈暮上鬼差的气味重，今天她恐怕逃不脱了。

之前在琴房的恶作剧还不知要遭受什么惩罚——现在鬼差被欺负，自己假如能帮把手……

女鬼看向钢琴，她只是个俗人，面对的音乐，和鬼差的好值，她选择让沈暮给自己留一个好印象。

平心而论，沈暮并不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乐手。

她只是跟着钟纾衡练过几首乐，如今面前还架着谱。

然而刚才程乔乔用力过猛的伴奏不提，现在怎么还弹错音？

但在同行程乔乔几乎错的乐声，沈暮平平无奇的二胡声被衬托得无比动听。

前排的观众忍不住捂住耳朵，小声换评价：“程乔乔学怎么了，不是说她是冠军选手吗？”

后台的老师们也万分诧异。

一曲毕，程乔乔后期双手几乎都停住了。

因为她一动，就有同样节奏的错音，远看就像是她自己弹错了。

评委轻轻摇，对程乔乔的表演不太满意。

他们自然是知程乔乔的实力的，但实力永远不如人品重要，在比赛时给另外一个选手捣算怎么回事？

尤其是这个选手平还构不成威胁——这样的行为未免太过小心了！

程乔乔台时心知自己没好，等到再次上场，也仍旧心有余悸。

过分张，让她一手就错了几个音。

程乔乔心一片冰凉，知自己得不到什么好名次，越弹越后悔。

程修远可是为了让她第一特地退了这次比赛，现在自己这样，别说第一名了…能拿到名次吗？

她也无比后悔在程建国面前说起这件事，让他们对自己夺冠抱了期待——如今显然是要让程家人失望了。

绪叠加，这次，她没能弹完就忍不住站起，奔了台，直接冲礼堂。

“……什么况。”颜琦惊讶地看向一旁的汪蓁，“计划不是顺利，刚才乔乔捣得好？怎么不弹了？”

她耳朵受伤，以为自己声音很小，其实前后左右都听得见。

附近的同学都是一惊，瞬间知之前完全没提报名的沈暮是怎么忽然之间被拉上台。

汪蓁连忙捂住颜琦的嘴，小声：“……不知。”

她们昨晚去琴房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还以为是程乔乔张过度。

但看刚才她刚才失态的表现，似乎确实是有什么问题。

汪蓁后怕地回想了自己说过什么不敬的话，双手合十祈祷起来。

坐在她后面的同学看到这副心虚的样就更了然，暗暗打开手机。

星棋有个由学生组织维护的半官方论坛，这样的事迅速在这里引起了讨论。

最先发问的帖瞬间被成一栋楼。

——【我在后台，程乔乔学完全是被那个二胡选手临时改乐拉上去伴奏的，完全没磨合过，怎么可能合得好？】

——【我也同意，去年跟程乔乔近距离接过，她人很好，还教我怎么训练弱指。这次表演完全就是被二胡带歪了吧？】

——【我不同意，二胡平虽然不是很，但是音准和节奏都没有错吧？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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