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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奇怪程乔乔怎么回事，演变成了到底是谁好看的争论。

倪雪兰呵呵一笑，在空中了：“钢琴是我少女时代最喜的乐，要不是那女孩一开始练琴的时候就心思不纯，我才懒得搭理。”

——【呃…你们座位一定很远吧，我在第一排，别的不说沈暮学相是可以吊打的。】

倪雪兰从栏杆上来，沈暮将手中的符纸丢灯里燃尽，隔着火光朝她挥了挥手：“谢谢。”

一想之后也理解。

——【wow，楼上爆了个惊天大瓜！】

——【，上面有本事别匿名，说乔乔不如沈暮？我倒是要看看你近视几百度。】

——【啧。这不就来了。】

“…倪雪兰。”

现在维护论坛的几人里有顾燃死党，匿名也看得到，反对程乔乔的人本来就不怎么敢说话。

宁嘉嘉兴奋地搓搓手指，已经准备好在楼里如何沈暮的彩虹了！

她轻咳一声：“那是你妹？反正他们在琴房时说的话恶心死了，我这可算见义勇为！”

后台，沈暮把女鬼拉到楼梯间，女鬼顺势坐上了扶手。

——【不不黑，远距离看黑裙的形气质比白裙的好不少。】

就看到上标着[HOT]的红帖：【谁知选手程乔乔这是怎么了？】

然后才发现手机里一张沈暮照片都没有。

——【谁知是不是嫉妒，想搞程乔乔心态特意临时改二胡？听说二胡选手是程家养女……】

沈暮很快在引路关的失踪魂灵里搜到这个名字。

这样的活动，摄影社团都会发清照片到论坛里积攒声望。

“您是…七零年生人啊？”

就能带歪人了？】

——【楼上是新生？没挨过燃爷和程乔乔cp粉的毒打吧。】

“怎么？”倪雪兰捋了捋刘海，“不像吗？”

沈暮无奈地摇，叹气：“倪雪兰，1970年9月13日生，死因：过劳死。准备好了吗，我送你离开。”

令宁嘉嘉惊讶的是，居然是说程乔乔的多？？

再加上之前摄影社团请程乔乔拍过几组少女写真，在微博还有短视频上还是火过一阵的，大家都记得程乔乔相。

——大礼堂观众席隔着舞台那么远，加上烈的光线，除非视力真就5.3，否则哪看得清沈暮？

宁嘉嘉看附近人都在玩手机，也忍不住疑惑地开论坛。

“把音乐当成夺的工，呵。”倪雪兰面上浮起一层轻蔑，没继续说去，而是换了个表问：“不过我刚才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应该不会有什么惩罚吧。”

——【挑错人针对了吧？程乔乔可是市北校区小公主，燃爷护着，哥哥是程修远那样的男神，家世相成绩无一不是尖。这沈暮是脑残吗，针对她？？？】

好奇地去一看，发现评论刷新得极快，歪楼也歪得极快。

沈暮偏了偏，意识到她是在说程乔乔。

——【我知，笃行班的沈暮嘛，乡来的，也难怪心机这么重了。】

她开看了个人信息，生卒年龄却与想象中不太一样。

无比后悔间，刷新看到最新一条评论：【指路隔，摄影大佬们放照片了！】

第16章 【都删掉。】

宁嘉嘉只好气愤地把夸沈暮好看的评论都了一遍，在手机里试图找翻一张沈暮的清照片放上去。

“嗯…”沈暮想到她对程乔乔开的“玩笑”，还以为是自己的同龄人：“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喜恶作剧…”

“名字。”沈暮打开引路关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