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一个是例外。”唐燃屈指敲了敲，“那位叫程初华的无能力生者，可是当了她三年的病人啊。”

格温和，但有棱角。为人纯善，却有锋芒。

“哦，我们特一个编外人员，算是同事吧。”唐燃顺着他的神看到某人，随意介绍了一句，然后问：“这是怎么回事？那家伙是谁？”

某人冲他竖起大拇指：“哥你这思路清晰啊，几句话说完起因经过结果都有了，尤其是描述你制服那赛克这句，寥寥数语画面就来了。”

唐燃回自己的手，往前挪了一步：“你后来怎么把他制服的？你不是没有其他特殊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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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程初华盘坐在沙发上，左手拿苹果，右手拿刀，削了一大半的果垂落在地，正好落在拖鞋旁边。一个外形神似赛克的人影被麻绳结结实实捆住，像虫似的不停挣扎挪动。那人嘴里着巾，睛蒙着黑布，整个被塑料袋包住，就鼻让他呼，对比一穿着睡衣在削苹果的程初华，唐燃决定修改初见他时的印象。

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家门，他反手将大门扣上，正准备个外卖填饱肚，一转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

另一边，程初华乘坐公车倒了三回，好不容易才从郊外的空地回到市区。

记的，否则她不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份。但是吧，她的特殊能力是‘存在替代’，即可以完全取代他人份，并且解除取代之后完全扭曲相关人员的记忆，所以不能排除她为了脱罪，去替代其他生者份，然后想办法在盘问时瞒天过海的可能。”

“同志，你没事……吧？”云雪妃被唐燃挡着看不到屋里的状况，她急急忙忙冲来，一抬就看全了客厅中的真实况，担忧的话断在半截。

“可是每个生者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一个个活成了老妖怪似的存在，她不到完全替代吧？”某人一边给云雪妃手一边提疑问。

“咦？你们怎么又回来了？”程初华咬了削好的苹果，见某人在云雪妃后鬼鬼祟祟探来，又问：“这位是谁？”

唐燃鼓起一阵微风开尘土，迅速绕过她冲屋，本以为会看到一个不知真假的程初华，却没想到程初华确实是在，但旁边多了个人——也许是人的存在。

那人的脸是模糊的，是模糊的，就像一大坨成的赛克，安安静静地看着站在玄关的他。

唐燃冷不丁接了句吐槽：“然后你就削起了苹果。”

第3章 登记名字

“我也不知。”程初华挠挠，一个亲经历的人看上去比他们这些不在场的都疑惑，“当时，他的突然膨胀成麻袋一样的东西，想把我吞去。但是他一碰到我，胀大的就跟漏气似的又瘪来，自己也仿佛受到重创，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我趁他倒，赶忙就近拿起用来绑装空瓶的蛇袋的麻绳将他捆住，再把他嘴堵住，睛蒙上，上个塑料袋以防万一，准备一会儿想办法联络你们，然后……”

云雪妃没好气地白他们俩一，从沙发和唐燃中间穿过，在赛克跟前蹲。

她揭开塑料袋，扯了赛克脸上的罩巾和罩，又解开束缚他的麻绳，换上之前用来捆程初华手的那金绳索把他重新捆了一遍。

“砰——”

顺手抄起鞋架旁的雨伞挡在前，他张地咽了：“你是谁？”

完这些，云雪妃就地坐，某人适时在后面小声地给程初华介绍：“这绳索是我们特专门研制来用以对付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的法，叫捆仙索。别看它细，度和韧度可了，哪怕是我们

程初华的冷汗刷地一滴了来。

话音未落，赛克猛然近，膨胀的躯就像一只麻袋，兜朝他罩了来。

“谬赞谬赞。”程初华笑眯眯地接梗。

“不是。”程初华的张一扫而空，抿着嘴笑：“然后你们就来了。”

闭的屋门被一大的力量轰开，云雪妃站在烟尘和轰鸣声中望客厅。

“我哪儿知啊。”程初华终于找着说得上话的人，放苹果就躲到唐燃后，抓着他的小臂从他肩上冒个脑袋，好像很害怕那个被他亲手绑成粽的赛克，“我刚回到家就看见他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扑到我面前要吞了我。”

赛克缓缓起，沙哑的嗓音仿佛接不良的老式收音机：“我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