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实力最的，被捆仙索缠住也挣脱不开。”

程初华意识摸了摸手腕，笑不笑：“嗯，我很荣幸曾经被它捆过。”

唐燃不理会在自己后方窃窃私语的两人，摘镜，拿衣角轻轻拭，不疾不徐地问：“你就是那个特殊能力为‘存在替代’的生者吧？”

赛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往前蹭了蹭，蹭到光投落的地方，被光线照到的位慢慢显现完整清晰的形——脸和上半。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五官气质偏向刚，神态间却带着女的柔气，仿佛戏太还未从角中彻底走的演员，看着众人的神也十分复杂。

“你是男的？”云雪妃和某人惊讶地异同声。

“对，我就是那个生者，是个男人。”赛克生者叹了气，捆仙索捆住的不仅是他的，还有他的意志和神，“我的能力叫‘存在替代’，可以取代另一个人的存在，同时在能力解除后扭曲相关人员的记忆，隐藏自。这些你们应该都知。”

“当然。”云雪妃的脸瞬间冰冷，“你为什么要杀沈黛？在沈黛之前，你又害过多少人？”

生者勾了勾嘴角，里却没有笑意：“杀她当然是为了变换份。我活了三百年，包括这次一共换过六次份……第二个问题的答案还用我告诉你们吗？”

“特创立于一千二百年前，是早已存在的官方机构，哪怕在最混的时期也没有停运过。”云雪妃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在沙发扶手上，“只要你在特登记名字，你的份问题自然有人替你解决，为什么要用这方式更换份？其他特殊能力者也许有可能不知特，但你是生者，你活了那么多年，我不信你从未发现特，或者从未被特的工作人员发现过！”

旁边的程初华听到这话心里忽然一梗：有被涵到。

生者别开避开她的目光：“比起被人安排，我更喜自行选择份。”

云雪妃气得咬牙，攥拳抬手在他后颈狠狠敲了一记，愤的同时完成把人敲的任务。

“今天谢谢你了，让你陷险境是我们的责任，补偿金明天会走你现在的工作单位的账号打给你。”面无表地提起生者，云雪妃向程初华了歉，随即杀气腾腾地拖着生者消失在几人面前。

在她大的气场压迫，唐燃和某人愣是没敢跟上去。

房中安静了一阵。

“呃……”程初华伸一手指戳戳唐燃，“你们不走吗？”

“云有儿事要理，我们过去……可能会打扰到她，所以暂时就不回去了。”唐燃咳一声，在薄风衣右边的袋里摸索许久，摸一个颇有年代的黑工作本，“正好现在有空，我帮你登记一份吧。”

“我吗？”程初华指着自己问。

唐燃：“对。”

程初华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本，迟疑地笑了笑：“登记就用这么个本啊？不用法术或者科技辅助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