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华摇：“没有。”

“《五蠹》真是法家的著作？”

地府有罗酆六天掌人神生死祸福、五方鬼帝司鬼魂生杀置、四司四判断人生前死后善恶功过。又辟回，让三界鬼魂俱有去，不会死后不宁，游人间。

“那就是两个人。”陆旸立刻总结了答案，拿笔记，“古代以‘’为尊称，这二位可称作老、庄。庄是庄周，那么家的创始人便是老。”

“是，据说作者是大越朝文帝的一个不受的王……这瓜不保真，我也是听说的。”

“百家争鸣是神话中的奠基时期，是人兴起的前奏。天和地府的建立，则代表人族真正成为天地之间的主角。”程初华侃侃而谈，把罗酆六天、五方鬼帝和四司四判等概念解释了个编，唐燃和陆旸两人的笔本停不来。

终于听到两个熟悉的名字

“还知什么……”程初华低沉思，指尖了眉心，脑海中忽然电光一闪，他一拍掌说：“大越朝有位谋圣，名字……有很多说法，不过我在大越那二十多年常听人说起他是诸百家传人，集百家之学于一，很可能与那位无名氏有关。”

陆旸恍然，把惊讶收起，一本正经地等着程初华回答。

唐燃也掏随携带的小本记了一笔。

——不，他是意外。

“第二个问题来了。”见他走神，陆旸轻敲了敲桌面，“程先生看过《五蠹》吗？”

张地等着他回答的唐燃这才发现自己加大了力，脸上却也不尴尬，借着推镜的动作收回手：“抱歉，你继续想。”

被被唐燃这么一打岔，程初华倒是想起来了：“其实在大越末期，有关诸百家的传闻说法已经少之又少，但我曾在一间私塾打杂，听一位夫说起家有两位代表人，一位是家创始人，另一位就是‘庄周梦蝶’典故中的庄周。”

除此之外，地府还有八万里黄泉，两岸遍开彼岸。黄泉之外又有奈何桥、望乡台等地，前者洗去鬼魂生前记忆，后者让鬼魂得以最后怀念故乡，而后无牵无挂奔往一世，皆是回中的重要一环。

“如果不是你说，我们都不知地府的构成居然这么复杂，我还以为地府专回，不其他呢。”单纯来听故事的庄帅非常上地捧场。

程初华撑着往窗外看，前又浮现一位骑青西行的老者和御鲲鹏遨游四野的仙人，没有回答他猜得对不对。

“好的。”陆旸唰唰记，“关于诸百家，你还知什么？”

程初华回看他：“我当然知，民间的神话系就是在我活的这三千年里建立的。”

——唐燃愿意碰人了？

所谓地府，与神话中的天、人间并列，属人、仙、妖三中的仙，俗称鬼仙。

“就拿地府的大佬酆都北大帝来说，这位在古神话——就是大越那个时期的神话中，直接对标古天帝——古天的天帝，年代在诸百家之前，地位非常。诶，其他人你们不知，酆都北大帝和古天帝你们总知吧？”

“地府是三界运行中最重要的一环，其中的成员皆是鬼仙一属，而且层战力极多。”程初华憋了三千年的话，今日倒是一气说得舒坦畅快了。

“可惜回之说在卫朝灭亡后就随着、佛两教的衰落而逐渐被人们遗忘，到现在也只有分神学研究者稍微有所了解。”

闻言，陆旸皱了皱眉，唐燃拿笔的手则是一顿，用试探的气问：“也许……你知地府和回吗？”

庄帅笑不笑地竖起一手指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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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多了有渴，程初华把半杯凉茶一饮而尽，唐燃还空给他又倒了一杯。

陆旸看看程初华又看看唐燃，中泛起惊讶，转与庄帅换了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