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燃神一振，抢在陆旸之前回答：“酆都北大帝是间最神灵，又称天，是地府的主宰。古天帝人称昊天上帝，又名太一，现在依然是教至神灵。”

陆旸的话堵在嘴里，心甚是复杂。

这个唐燃是不是忘了他不说话、不与人亲近的人设？

“对，这两位大佬一个执掌地府，统天鬼魂；一个是天主宰，即使新天建立天帝的位置也仍旧为他留着，他们就是神话鼎盛时期的巅峰人。”

程初华继续挖掘回忆里的神话容，却总觉有些奇异的违和：“诸百家属人，天地府属仙，二者皆指向人族，因此太古中后期人族大，妖式微。好不容易神话时期结束了，人族却仍是这片天地的主角，妖族至今没有姓名。”

他说这话，其实就是为先前说的所有神话传说了个总结。但不总结还好，一总结，某个被忽略已久的问题便浮面。

最先发现这个问题的是庄帅。

他挠了挠，犹犹豫豫地问：“你们……不觉得有些不对吗？”

陆旸翻看着记录，检查有没有哪里漏了，也不抬：“哪里不对？逻辑相当自洽，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时间不对。”庄帅绕到程初华边，扒着他另一边肩膀：“你刚才说诸百家对应人，又说神话时代结束后人族依然是天地的主角？”

程初华，忽的神一动，与唐燃对视了一，隐隐察觉了什么。

庄帅接着：“你看啊，事发展总该有个过程对吧？纵观世界历史，基本上都是从神话时代到世俗王朝这个发展过程对吧？照这个说法，诸百家应该诞生在世俗王朝的时期才对，毕竟从已知的理念来看，诸百家的思想都是奔着治理国家去的，可神话时代哪有什么大的国家啊？不都是以仙人、修行者为主吗？”

程初华终于明白自己的违和从何而来。

“顺序错了！”与此同时，唐燃也沉声说了他的想法，“诸百家不该现在神话时期的！”

“对，百家争鸣，原本应该属于世俗王朝。”程初华的脸瞬间沉了来，“大越朝曾现过分诸百家的理念，只是这些理念没有被记录，提它们的人也并未被重视，甚至不青史。唐燃，你刚刚提到回，是想说羽化后的诸可能转世到大越朝，试图重现百家争鸣的光景吧？”

“没错。”唐燃了一凉茶，“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诸的转世重修一定了什么问题，导致诸百家理念未能顺利世。”

“百家争鸣”本应是世俗王朝、人大兴时期的思迸发，却不知因何缘故生生变成了神话的奠基时期。如若他们的推想为真，那华夏神话的背后隐藏着的真相，可就太恐怖了。

“诸百家的诞生……”程初华想起了电影，或者说稷学历史的最后，桃妖说的那句话，“是个谋。”

稷学遗迹上，云书霞穿过断石残垣，走到曾经的大殿中央，如今的圆形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