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心肌梗, 羞愤死。

江行舟的睛里不禁带了笑意:“如果需要，我去见见他也不是不行。毕竟也是我抢了他的位？”

戚眠立即指天发誓:“你胡说什么, 什么抢不抢的，我只你一个人。你要相信我，我能理好，不会烦到你面前。”

江行舟的睛再弯了一些:“逗你的。我知，因为我也是。”

戚眠反应了一, 才意识到他是在说“我也只你”，他难得说这样隐晦的话，她面颊微红。

吊床慢悠悠摇着，江行舟轻叹：“如果这能减轻你的负担，我去见一见，确实没有什么。”

江行舟的语气平静，只是简单的陈述这件事。

戚眠想到林恩曾经说的小哑遭受的磨难，又想起当初在医院里与他相见、他已经不太正常的模样，蹙眉：“其实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说不清楚，觉他不太一样了，大概确实受太多苦了吧。”

江行舟眉温和，偏看向她：“眠眠。”

“他能为你所受的磨难，我一样可以，而且更多。”

戚眠失笑：“怎么比起这个来。”

江行舟也笑了：“重来一世，我仍会上你。”

光依旧温且烈地照耀着他们，景区里的雪覆盖着变异后翠绿的植株，藏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耳边依旧回响着鸟雀婉转的呦鸣，爬满台的翠绿藤蔓张扬着铺开，仿佛连时空都沉静来，给人以宁静好的时光。

*

第二日。

前往城东的车队等在公寓，少年上来敲门。

戚眠背着竹栖一人跟上车队，秦曌在她的后一辆车。

林恩过来送他们，看到戚眠回望向公寓，神担忧，安抚她:“我会照顾好他们。”

戚眠:“嗯，麻烦你了。舟哥从地回来以后一直不太舒服，一直在休息，我回来前不要打扰他们。”

林恩应允:“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守好这一带，不会打扰到他。”

车队慢慢开围起来的院，戚眠抬望了一公寓台，江行舟站在台边缘垂着眸看着她，神里看不来任何绪。

只是他的形显得更加单薄了，比之前刚刚从地来的时候更甚，在漫冬季的寒风中仿佛一就回倒。

他似乎咙十分不适，捂着嘴咳嗽了很久。

戚眠的心里涌上一层不安，她行将这不安的觉压去，目光直视前方。

中央基地的心居住区实际上只有原先帝都四环以，和城东基地并不完全接壤，虽然林恩辛苦经营了很久，时常组织人向外轻扫、开拓路，仍然有不少小范围的地区现异聚居、暂时没来得及清理，他们的路并不好走。

少年跟着戚眠这车：“中央基地去有一片无人区，那里现特殊的植型异，整片区域都被棉球笼罩。”

“棉球？”戚眠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异。

少年回答:“那几栋大楼都被一棉球一样的朵笼罩，异的在天空，像一簇拥着的加大号棉糖。分可以吃，但是吃多了会现幻觉，跟着声音走里面再也不来。之前有两个资队折在那里，林队就不允许大家再过去了。”

少年：“那条路本来是去往城东基地的必经之路，后来林队往北开辟了一条，崎岖一些，但是安全很多。”

话音刚落，整辆车连续震起来，原来是已经踏上他中所说的崎岖山路，碎石、死去的植异尸、固化的盘桓在路上，所有人都跟着抖，戚眠差没撞上车。

戚眠抖得脑壳嗡嗡响，拉着车扶手，心想过了这段路就好了。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想法。

几分钟后，戚眠后面的车猛地被掀开，没有了林恩的神异能压制，一双日月飞快升起，天际在明暗中急速变化。

日月升得飞快，看就要悬于天际中，忽然像是被什么力量死死拉住，挣扎着往上了两，再也上不去。

戚眠提着刀从窗来，拧着眉盯着那一对日月，被颠得嗡嗡的大脑青一阵。

她又是一左一右两刀去，那一对日月立即自由落一样往回坠落，啪嗒掉回地平线。

天空不再如频闪一样明暗横，恢复了正常。

戚眠提着刀从自己车上去，到秦曌的车前盖上。

秦曌一脸乖巧地仰看着她，濡的睛里满满的写着“嗯？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这样看我？”的表，无辜极了。

他的手铐已经被他自己拧断了，赶在戚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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