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镇国公和虎啸将军之死，则被北齐找了个犯国土，无意错杀的理由搪了过去，大闵皇帝莫名折了左膀右臂，震怒之却也只能咽这个哑亏。

时至半夜，街上早已空无一人，秦修远静坐在漆黑的屋，怔怔望着窗外暴雨。

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二哥，秦修逸却言简意赅，说是父亲的安排。

他总觉得二哥闪烁其词，却也得不到更准确的信息。

他疼得面发青，握拳，努力不让自己发一丝声响。

良久之后，秦修远蓦地站起，摔门而去。

日达冷笑一声：“这说来，倒有我六弟的功劳了。”

和谈的第二日，六皇便一改往日的立场，也转而支持议和，于是在两个儿的影响之，北齐王便签署了停战协议，还提了一系列两国往来的想法，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行着。

日惊雷乍响，随即是暴雨骤降，屋的气氛也降至冰。

日达继续：“直到和谈结束，我们便派人送你们左相回大闵国界，无人谷大半在我们的境，我送他到无人谷时，才发现你父兄就已经在谷中混战了。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你父兄只带了几千轻骑就敢来闯我们的无人谷？而我六弟……似乎提早便知了这个消息，带了重兵埋伏在那里……”

随即，便传来房门上锁的声音，日达心中一沉。

唐阮阮问：“药在哪？”

秦修远血冲，突然觉脑中脉有些痉挛，一便疼了起来。

他不想再去想这些事，却忍不住不想，越是细思，越是疼。

绝不可能。

一个英雄，为了保家卫国，可以抛颅，洒血。

甜甜的女声想起。

秦修远冷冷声：“想必，这是六皇的杰作吧。”

秦修远“嗯”了一声。

不禁抬眸看去，他神迷茫，却见到一双修素手，轻轻拨亮了灯芯。

“你怎么了？”

父亲戎半，最终却落得个首异的结果……一想到可能是为叛徒所害，他便有些不寒而栗。

今晚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措手不及。

一定是哪里了问题，只要清楚他们为何要去无人谷，谜底便解开了大半。

尖锐雨丝好似枪林箭雨，密密麻麻打在他的心上，千疮百孔。

温和的光照亮她的眉，显得格外温柔，唐阮阮一脸关切：“你怎么还坐在这？不舒服吗？”

对面这人，竟是睁睁看着父兄罹难的旁观者！？

***

秦修远沉默，他死死盯着日达，面容冷肃，周涌动着一肃杀之气。

但若死于朝廷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便是最大的屈辱。

日达：“我也这样想，毕竟他靠着这件功劳，在父王面前耀武扬威了一把，又得到了监军的位置……但我想他必然是有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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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远脸苍白如纸。

他不禁恼恨，父兄为何会去无人谷？

他痛苦地抱住，将埋在桌上。

秦修远顿觉失态，便糊：“没事……旧疾罢了。”

怅然之间，他居然没有觉到侧有人。

秦修远继续问：“那后来左相是如何拿到议和国书的？”

唐阮阮问：“可是疾又犯了？”

无人谷那一战中，由于镇国公和虎啸将军等人只带了几千轻骑，就算全军覆没了，大闵的二十万大军也还在，一时之间北齐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打赢这场仗，于是便依旧照和谈的条件履行。

他语气淡淡，却夹杂着一丝惋惜：“不消半日……你父亲便首异了，还有你大哥……中箭无数，最终都未能瞑目。”

即便早就在着手调查父兄之死，可真的直面真相时，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颤抖。

日达顿时有些心慌，却也无声对峙。

明明和谈已经成功，他们怎么可能多此一举？难真的是像左相说的，他们是想以小胜来博皇上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