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不是为了找张才去那里的，是吗？”

***

廉河铭撞见，苏也的事，就瞒不过雅林了。

向她坦诚、致歉，承认我撒了谎，都不是最困难的。最困难的，是怕她知苏也被廉河铭迫害成这样，会受不了。

但，已经不得不说了。

我放开握着雅林的手，站起来，走到她边，一手抚在她肩上。

她抬注视着我，等我开。

“雅林，对不起……”我沉声说，“你爸说的没错，我这两次来市区，确实不是来找张的。其实本就没有关于张的，任何消息……”

那个风雨加的夜晚，在昏黄灯光投的假台，站在浸了雨的栏杆边，我怀着忐忑又无奈的心，向雅林坦白了寻找苏也的整个过程。

当然，我还是遵守着同宋琪的约定，略去了他在这件事中的角，转而说明是因为碰巧被一个工人发现，苏也才得救的。同时，我也略去了苏也对我讲述的在仓库里被百般待的细节，尽量把故事讲得简略。

我站在栏杆边，面朝着外面雾蒙蒙的雨夜，而雅林不知何时，悄然走到了我边。

这个故事对刚刚听到的她来说太过意外，直到我讲完，她都怔怔地望着我，一言不发。

我看她脸有些苍白，揽住她的腰，柔声说：“没关系，苏也命大，逃过了一劫。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雅林好半天都不回答，两无神地呆站着。

“不舒服吗？”我轻声问。

她缓缓抬起来看我，眉锁：“是苏也跟你说，我爸要杀她的？”

“嗯，都是她告诉我的。”

“怎么会呢，我爸答应过我不为难她的。”

雅林一时接受不了，她一直相信着廉河铭会遵守承诺，现在却发现他当面一背地一。

我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别担心，只要不让他知苏也还活着，就不会再有事了。”

她却皱着眉摇：“我不是在担心这个，海冰，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我爸有什么必要，非要苏也死呢？”

雅林质疑的神让我恍然间意识到，原来她有如此反应，并不是在震惊，而是在对整件事存疑！

这却让我有些糊涂了：“你爸那个脾气，苏也把你害那么惨，他还不是一个念就会……”

“不会的！”她肯定，“他清清楚楚答应过我的，你当时不是也在吗？你也听到了的呀！”

“他是答应了你没错，可那时候你的状况那么危险，他的注意力都在你上，只是随答应而已，未必会照。”

“不可能的！他答应我的事就一定会履行！他答应我不再追究药凶手，就真的再也没去查了。他连那件事都可以放，我也已经抢救过来了，完全没有必要再背着我去这些事呀！”

雅林对廉河铭的信让我十分惊讶，这是在向她讲述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过的。

我尽量把声音放得温和，不让她到我们正于对立的姿态：“雅林，说实在的，其实我们本就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没有继续查药的事了。如果他在暗中查探，瞒着你，你也没法知。这一次他同样可以背着你，这本不能为推断他不会这样的理由。你不是说过吗，他的脾气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没有期的纠正，改不过来。总不可能你们一相认，他就脱胎换骨了吧。”

“可这本不是他的作风！”雅林还是反驳，“他是脾气暴躁，我知，有谁欺负我，就非要报复回去，我知！可你是见过他怎么手的，他哪一回不是一生气就直接动手？报复赖盈莎，报复你，他都是气一上来就手了，不会忍耐的。他不会这样的计划，不会上几个月来等待时机，他要是起了杀心，抓到苏也的当天就动手了！他就是没起杀心，才会关着她的！”

“那后来的事怎么解释呢？你说的这些当然也有理，但这只是于你对他的信任的推测而已。现在的况是，事实已经摆在前了。雅林，我说的这些不是推测，是事实，不用再去怀疑它的真实。”

“事实？”她侧过去，背靠在栏杆上，“你怎么证明这是事实？”

冰凉的雨顺着栏杆再一次沾了她的背，而她的话语传到我耳朵里，也带上了同样的冰凉。

雅林竟然如此定地站在了廉河铭那边，认为我讲的事是虚乌有！

忽然不知这对话该怎么行去了……

许久，我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雅林，你不相信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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