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了睛：“你觉得……我在包庇他？”

“好，我换个词，相信，你相信他。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人之常，我理解。只是……只是有些事，已经是事实了，就算你相信，也不会改变。”

“海冰，我知你们有仇怨，你恨他。”雅林又说，“他也确实很过分，把你关起来，你心里有气。其实我也很气他，但我觉得，我们应该站在一个公正的立场上来评判。他是很暴躁，但是他心没有那么坏。”

我停了一会儿，尝试着站在雅林的角度去思考。我的讲述中省略了宋琪，所以在她看来，这些都只是苏也的一面之词。而她其实从未对苏也信不疑过，甚至可能本就认为苏也是有杀心的，所以她不信。

☆、第五十六章（2）

“我没有包庇他！”她立刻反驳。

“雅林，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都不要再说了，屋去吧。”

她半回，耳鬓的发垂来遮住了脸：“你说的，不都是从苏也那里听来的吗？”

这对立的姿态让我极为难受，不想再持续去，索拉起她的手，叹了气：“嗨，我们别再说这个了。屋通风差不多了，我们去吧。”

雅林却倔地甩开了我的手，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你都不知，当初你告诉他你是他女儿，他本就不信，偷偷去医院了亲鉴定。他没告诉你吧，他看到结果以后才相信你的！”

“雅林，他连你母亲都怀疑过，又怎么可能百分之百相信你呢？”

我没答，默认了。

“那会不会有事瞒着你呢？”

“他能有什么事瞒我？”

的？”

她就半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里闪几泪光。

“医院里还有记录，不信你可以去问萧。一直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知了会伤心，现在告诉你，也不是为了挑拨你们，只是想让你明白，廉河铭是会怀疑你，会隐瞒你的。他不是一个你那么容易看透的人，他的事你有可能本不知。”

“所以我说他连你母亲都是不信的。你虽然有照片，可生日是可以编造的，他当然会防一手，万一你是假冒的呢？”

“雅林你想想，他连你都能禁，你都病了他都不心，怎么可能对别人手留？”

“只是自负吗？雅林，你真的了解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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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语了，不能为了让她信，就把宋琪搬来。

看她绪不太对，我意识安：“雅林，我没有责怪你，他是你父亲，你向着他，哪怕包庇他，都很正常……”

“不是这样吗？”

“不会，他答应我的就会到。”

“你认为他对你毫无隐瞒，百分之百相信你吗？”

雅林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手地抓住栏杆。雨顺着她的手背，落衣袖，但她似乎都没觉到冰凉。

雅林用手捂着嘴，半弯着腰，声泪俱。

“我不知，可我就是不相信我爸会那样，我不相信这就是真相。”

“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了好吗？”我急于想要结束这场争论。

“那你是不相信她？你怀疑苏也在骗我，在栽赃你爸？”

雅林的语气很诚恳，但言之意，是我对廉河铭有成见，没有给予足够的公正。我看着她直言：“是，我和他之间是有仇恨，我很难公正。但他是你的父亲，你也一样很难公正。”

我怔了一，这回，她似乎真要和我较真。

“当然。”

“他只是很自负，禁我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对我才是好的。”

“那我问你，你觉得他会不会骗你？”

“我不会包庇他。”她脸有些微红，“他害了张，我早说过，如果张一定要他监狱，我会劝他去自首的。”

“你怎么知的？”

“说来说去，你就是认定他了那些事。”雅林圈红了，泪珠在眶里打转。

我实在不想再和她争执去，我们刚刚重逢，却莫名其妙地因为廉河铭吵了起来。

“……！”雅林惊诧，“他怀疑我母亲什么？”

但雅林不肯作罢：“对，我们是父女，你都说了两遍了！那我一定比你更了解他不是吗？我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会，什么不会。我比你更有发言权不是吗？”

“怎么可能！”两行泪从她脸颊上过，“我告诉过他我的生年月，他怎么可能怀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