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背后的人？”张脸一白，“你是说……”

“如今看来，还有谁最符合这个位置？”我一字一句，“为什么宋琪见到你会恐慌？为什么要安排你国？因为潘宏季早就找到了小晨，早就知了，指使小晨撒谎的人就是宋琪！潘宏季一定不会白白把小晨给我，一定会拿这个把柄去跟宋琪讨好，所以他们两个有了暗地里的勾当！但后来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宋琪不听话了，潘宏季就想翻脸，拿你的现来给他个威！”

张惊得不由得退了一步。

宋琪能得这事，他能得去毒手，更能背叛廉河铭！

“难怪，潘宏季一听说宋琪要送走我，就迫不及待要小晨。两个天杀的浑！可是……”他转而又疑惑，“宋琪为什么要这事？他对你有那么大仇？”

这个问题，我却只能无奈地摇摇了。他为何非要借廉河铭之手致我于死地，同他利用苏也挑拨我跟廉河铭的关系，是同样的原因吗？

“等我见到小晨，就真相大白了。”张说着，递给我一个袖珍的U盘，又翻自己领的扣给我看，“这个纽扣是个窃听，可以收音，还可以定位。这盘里有接收，你把他到电脑上，就可以听见我听见的，还可以查到我的位置。我不知潘宏季对我有没有戒心，怕听了秘密后，他会盯我，没法儿上告诉你。你就用这个，第一时间得到报吧。”

“这东西安全吗？你可得小心，别被潘宏季发现了。”

“放心吧，这排扣全都一个样儿，开关一摸就能控制，看不来。”他展示着衬衣上那排一模一样的扣。

“你不是刚刚才得到消息的么？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准备得这么周全？”

张冷冷一笑：“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复仇预备的一个件而已。只不过这看来，真正的仇人，是要浮面了！”

***

翌日清晨，我和雅林早早起床，准备好了张给我的接收。等了一阵，接收发声响，传来了张和潘宏季的对话声。

周围的噪音听起来，他们是坐在车里的，潘宏季对张说：“快了，上就到。”

地图上显示着他们的位置，是城北近郊的一地方。

没一会儿，他们了车，接着是步行和拐杖的声音。他们应是了一座楼，还往上爬了几层。停后，潘宏季问：“小晨在里面？”

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在呢，我们看着。”

“不是说一起来抓么？”张问。

潘宏季答：“哥你不太方便，我让他们几个先来看住了。审问嘛，自然是要等你来的。”

之后，门被打开，他们了屋。

“好久不见啊，小晨。”张嗓音僵，字里行间都是恨意。

我没听到小晨的回音，不知他是无颜面对张，还是害怕。

房间里似乎不止他们几人，隐隐能听到其他人嘈杂的声音，应该都是潘宏季叫来看住小晨的人。

过了一会儿，安静了些，潘宏季开始质问：“小晨，海哥已经指证是你对廉老板撒谎诬陷他的，现在哥来了，你就当着哥的面，把这件事代清楚吧。”

“好，我代。”小晨终于开了，语调战战兢兢，“我对廉老板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本不知，有人在廉老板的酒里了药。

寿宴之后我回了媳妇儿家，照顾刚生的儿。谁知我儿刚满百天，就染上了炎症，烧了好多天都不退，看就不行了。我们光了所有的积蓄，也只能把他送到镇上的医院，可那里的医生本就治不好。

我们正急得团团转，突然来了一个人，说是找我的。那人自称河铭公司的人，叫宋琪，来询问寿宴当晚药的凶手，我这才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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