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忽然变得认真，我茫然：“什么事？”

“嗯，就这意思。我问她你要这东西啥，她跟我说呀，以前你们俩天天在一块儿，可现在你每天大分时间都在公司里，她很不习惯。她说，她想时时刻刻听到你的声音，又不想让你知她总挂念你，怕分了你的心。于是乎，就想这么个主意，想像我之前试过的那样，在你衣服上偷偷装个窃听，什么时候想你了，就听听你说话。”

“我怎么没有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我自责。

得不到他的保证，我急切地拉住他的胳膊：“你不会自作主张吧？”

他回过神来，安似的对我说：“放心，我谁都不说。但是……”他顿了顿，又托起想了一会儿，才继续，“但是，我要和你说个事儿。”

“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不能把宋琪到走投无路，万一他真对雅林手……万一……”我的声音越发哽咽，“我承受不了……这万一……”

“前不久，丫私底找过我。她跟我要了一个，我之前用过的那，纽扣形的窃听。”

“我一开始吧，没想那么多，丫怎么说，也就怎么信了，后来却渐渐觉得奇怪。”张继续，“你还记得我之前用过的那个‘纽扣’吧？那个是黑的，可丫说你的衣服白扣多，让我给她了个白的，纯白的。接来好多天，我在公司看到你时，就忍不住去留意你衣服上的扣，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我留意了一个星期，你只有一天衬衣上的扣是白的，而且那天我还仔细看了，本没发觉哪个扣是假的。我就寻思，这丫是搞错了，还是又改了主意呢？你们两的事儿吧，我也不好嘴，不能和你说，也没去问她，只是越想越觉得不对。你说你这

“我起初觉得逗的，还笑话了她两句。”张说着，闷了一酒，“可转念又想，丫恐怕是觉得自己时间不多，舍不得你，才想争分夺秒吧。这样一想，我就同丫的，既然她求我，就帮了她，给她搞了个差不多一样的，也替她守着风，没让你知。”

他说了一半就止住了，闭上，实在不忍心再对我落井石，伸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张静默地低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不回答。

我脑懵得嗡嗡作响，完全不能把张所讲述的事同雅林联系起来，木然地在嘴里念叨：“是说……找你要窃听，是个秘密？”

他正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第八十四章（1）

我不自觉用手指搓起掌中的碎片，压在中的气似被堵住，努力往外呼，也只能断断续续。

生的事。

我目瞪呆，雅林竟会有这样的心思？她从未表过，而且……而且这怎么看都太过矫的法，本不像她。

大雨至夜都没有停歇，哗啦啦地敲打着窗。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少，昏昏暗暗的灯光，本来朦胧而迷醉的调，被这不知趣的雨声打扰，变得像桌上的玻璃残片一样，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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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足足惊讶了半晌，张和担忧也在他脸上腾起。他眉皱，开就是埋怨：“我早说把那浑送监狱嘛，你们非得……”

我静坐在吧台边，手掌中的残片从碎边反几微光，暗淡的血迹隐约可见。可能是酒叫人迟钝，也可能是太意外，当张告诉我，雅林曾找他要过一个窃听时，我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那次我去你们家吃饭之后，没过两天，丫就单独约了我。”张讲述着，“是个白天，你忙着呢。她打电话说想单独见我，还特地嘱咐不要告诉你，我就请了个假，去了半天。那天她也是单独门的，李师傅跟孩都不在。我当时还问她，不是说了要小心儿吗，怎么一个人门。她居然回答说，这是个秘密，不想让别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