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换衬衣的，就算没有颜问题，她哪有功夫总给你换扣啊？还得别叫你给发现了，这也太难作了吧。我说，你这段时间注意过上的扣吗？看没看到过奇怪的玩意儿？”

我茫然地看着张，绞尽脑去回想，回想张来客之后的这些日里，所能想起来的所有细节。可是，我完全回忆不起任何关于扣的细节，没有不寻常之，完全没有！

张见我满脸焦虑，没有继续等我回忆，而是沉脸，低声又问了句：“是不是你的衣服，其实本不是白扣居多？”

我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定住，一光线从思绪中一闪而过。

“果然。”他不自然地一撇嘴：“早就知那丫是个有心儿的，还是给她摆了一。我看啊，她拿那个东西去，本就没打算往你上放。”

我猛地一把抓住张的手腕，好像抓到一救命稻草似的。但我张开，呼之的一句话却死死卡在咙，是说不来。

“你也想到了吧，这就是我现在和你说这事儿的原因。”他的神越发沉静，目光炯炯有神，那句我没能吐来的话，他替我说了，“既然窃听没往你上用，那是不是可以设想，那东西，就在丫上！”

我张得屏住呼，祈求这一定得是真的！

“如果丫上真有窃听，那玩意儿能听声音，能查地，咱就能偷偷去救人！你赶快回忆回忆，昨天丫被劫走时，穿的什么衣服，有没有白扣？”

我迫自己冷静来，重新构建了一遍雅林被挟持时的画面。

“她穿的……是一件T恤。”我一边回想，一边念叨，“她怕冷，还了一件薄外，是……是用拉锁的。她的一直都，都是宽松的，腰用的是……松带，没有……没有扣……”

我的心忽然提到嗓儿，自己吐来的话仿佛变成了刀片，快把咙都割断：

“没有……她上……一个扣都没有……”

***

盈盈的灯光晃得人，桌上胡摆放着的一个个半透明的酒杯，更将我的视线打散成混沌一片。

张喝了一大杯酒，许久都没有说话。

忽然燃起的希望顷刻间又被浇灭，这简直比绝望，还让人绝望！

“你会不会太着急，记错了？”许久，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脸上挤一个勉的笑容。

我想说我没记错，但这句简单的话，此刻却极不愿把它说来。

“不怎样，死当活医吧。”他又说，“咱们就当作那东西在丫上，回去把接收找来，有没有线索，查查接收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