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寒看时灿目光动容，睛微弯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不知怎么又顿住了，他屈起手指敲了一凸起的岩石块，转了话题：“鬼差都是生前背了罪孽，不能立刻去投胎在地府工的，他们只会尽力而为，怎么可能全力以赴。时岚的心思也巧妙，留的太明显，被敌人发现会被抹去；若是不留，又不能给我们留线索。”

时灿凑近了些，用手描绘这黑痕：“如果是自打的，不会有这么多小裂，只有用魂魄行直接攻击时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从而产生这样的裂纹。”

殷栖寒也凑了过来，他注视着那黑痕迹：“这么的攻击，不可能是随便打的。只有一可能，时岚在死后，以魂魄之和人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他那三个同学的信息地府都有记录，而且很快去投胎，肯定没什么隐藏份；张永康自己都是个死灵了，不可能打败时岚还藏起了他的魂魄。攻击时岚的人，一定不在这个车上。”

他说，“所以我有个猜想。”

时灿明白他要说什么：“你觉得张永康不是自愿冲悬崖，而是被人控制了。”

“是，”殷栖寒，“人死魂魄飘，地府立刻派人来接，前前后后最多一分钟，所以这个时间要卡得巧。”

“有人想要时岚的魂魄，张永康就把车开了悬崖。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分明是在悬崖等着，因为他很确定，张永康一定会把车开来。”

时灿同意殷栖寒的说法，她将来时那个租车司机的话转述给殷栖寒，末了神锐利，“如果照这个猜测，接来就有路可走了。从这个方向往顺，张永康的遗书是伪造的，抑郁症证明是假的，多次医院也不可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只手办了这么多黑心事，顺着这条线往上查，说不定能查幕后之人。”

“想法一致，”殷栖寒说，“我们回去先从张永康查起，开鬼门那天拉着我喊爸爸的就是他儿吧，可以从他手。”

提起这个，时灿心里还觉得有些抱歉：“我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那天直接把人家扔在大街上没有，忘记送他回家了。”

“大男人还要你送她回家？”殷栖寒意识皱眉，“你都把他记忆删除了，歉也没用，大不了去找他的时候拎果。”

她折腾人家一趟，送人家回家是应该的，殷栖寒这小气劲儿，好歹也让人家叫了那么多声爸爸，怎么一不好意思的样都没有。

但毕竟殷栖寒有重大发现，立了大功，时灿没说他什么：“走吧，既然有方向，我们回去抓时间查。你怎么样，还能上去吗？”

悬浮在没有任何遮蔽的山腰，殷栖寒暴在太底这么时间，脸已经比来之前更透明几分。时灿看的纳闷，他鬼气那么盛，怎么脸白得这么快？还不如别的普通小鬼。

没想到殷栖寒还真柔弱的叹气，看着时灿：“好像不行。”

时灿半信半疑：“真不行？没骗我？”

“没骗你，我本来正犹豫要不要腆着脸张求你帮忙。”

时灿想了一，说：“这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牵着你上去，怎么样？”

这话落在殷栖寒的耳朵里，就剩了一个“牵”，他立刻：“你问。”

“那天在殷宅外我问你，为什么去法国，有没有苦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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