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寒回答的很快：“那个时候我要是说我失忆，你会相信吗？你肯定更跟我生气。”

***

如果这么理论，时灿的话没有问题。

求之不得。

只是……回去后她得试探试探，岳叔一给了她这么多宝贝，到底是不是别有意……

难他不想掐死那个过去的自己吗？到底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事，去什么法国？当然，是不是去法国不重要，为什么会跟灿灿分手？

时灿坐驾驶座打着火，侧问殷栖寒：“你回来这件事，就不跟岳叔说了？”

他的顾虑有他的理，时灿不会跟他掰扯什么，虽然她信岳叔，觉得岳叔不是那样的人，但凡事无绝对。如果岳叔真无辜，最后多就是伤心，让他拿鞭殷栖寒一顿解气就是。

“那可不一定，这世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如果岳叔可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也一样。真正的大Boss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里哪有什么亲友，这那。”

“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是我相信我不可能去法国，不可能辞去代理人的职位，更不可能……”

时灿开着车，闻言扭看了他一，继续平静的目视前方：“为什么？”

殷栖寒不说话了。

“你怎么想？”

时灿掌心摊开等了两秒，看殷栖寒僵在那，她挑眉问：“不愿意？”

殷栖寒没说话，他迟疑片刻才将手伸来，又在空气中顿了顿，最终才把自己冰冷的手放在殷时灿温的手心中。

别说驾驶证，份证都没有。

哪里能不愿意。

时灿“嗯”了一声：“不说就不说，怎么这么多废话？”

“看你意思吧，如果你不想让他知，我尊重。”

“岳叔的优势就是他是现任地府代理人，通吃权力大，人又博闻广识。但是现在你也是现任代理人，该有的权限都有；岳叔会的东西我都会，就算不会也可以去楼里查，所以我们不需要岳叔。”

殷栖寒想不明白曾经自己搭错哪弦，这会也说不什么来，他觑着时灿的脸，看她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自己看，想了想心虚又懂事的说：“那……那我还是自己上去吧。”

殷栖寒摸了摸鼻，以前每次和时灿去都是他开车的，刚才习惯成自然，忘了自己现在的份。

殷栖寒觉得她问了个傻话：“我的死现在能查的唯一线在时岚这个事上，你怎么可能有问题。”

“手伸过来。”

殷栖寒顿了一，接着说：“我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岳叔和我同为代理人，也许他毫不知，但我也怕他是藏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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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栖寒笑笑没吭声，过了半天才说：“我信不过岳叔。”

“你信不过岳叔，那你为什么相信我？”沉默一段时间后，时灿突然开问。

回去的时候为了说话方便，两人租了个车，殷栖寒自然的往驾驶座方向走，被时灿从后面揪住拽了回来。

要分手，你回答我说‘你还是原来那个答案’，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失忆了？”

“你嘛？你要无证驾驶？”

“哎，你别多想啊，你一不说

明明他喜了这么多年，忍着等着，到她十八岁成年才敢开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