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钰一边想着，一边把当初的事老老实实地对他老师说了，叶老有些诧异地挑起眉：“你还会那些？”

不过……明大人？他竟是锦衣卫那边系统的？

虽说叶家就是教科书般的忠臣良将宁死不反吧……但哪个当皇帝的敢寄望于这个，就是他当皇帝也得拿叶家开刀啊！

谢良钰有些好笑，他这个师兄纯良得很，从小到大也没见过什么黑暗，今天自己和老师的那一番对话，一定给他的人生观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谢良钰，表示自己知了。

叶老说到这里，又皱了皱眉：“对了，还有一事，山堂——你何时与锦衣卫扯上了关系？”

叶老笑着摇了摇，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多说：“这没什么，只是你之后要谨言慎行些，锦衣卫那边，我不是很了解，但他们跟皇上关系亲密，是皇家的耳目，被他们注意到，喜忧参半吧。”

谢良钰一挑眉。

这倒是乎他的意料——叶审言看上去是对亲属的确实的担心，而不是作为臣，对于所效忠的君主……

他摇摇，没有再多解释：“你们两个，现在就先不要心这些了，两个举人，便是有心什么也无力——好好准备闱，待明年若能金榜题名，这事，你们才有参与的资格罢了。”

或者说……叶家的权势竟还渗透了这个帝国最大的特务机关吗？谢良钰悄悄在心里砸了咂嘴，突然有理解当今圣上。

他才从记忆里翻那件久远的事，那还是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也不怎么知收敛，在那几位“飞鱼服”面前了一手，不想竟还被人惦记上了，最后都能传到老师的耳朵里来。

看起来，这位叶家小少爷与他的表弟，也并非那么君臣以礼，还是有些亲在里的。

叶审言这时候才终于能得上话：“爷爷……殿现在的境，真有那么危险吗？”

谢良钰里带笑，他约莫能理解到老师所谓的“分寸”，不过，对此能有多遵守，还是他自己说了算。

叶老放手中的茶杯：“更甚。”

“咳……”谢良钰笑，“年少荒唐时曾学了些，多年不沾了，还请老师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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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钰一转，发现他显得忧心忡忡。

之后又聊了些别的事，叶老又给两个学生布置了一些功课，两人从房里来的时候，谢良钰还好，叶审言看起来简直神恍惚。

——他并不是不知徒弟媳妇那一家的糟心事，更知谢良钰是如何报复他们的：确有些过分了。

叶老无奈地看着他，见这个学生终于收敛神，低应了是，这才满意地了。

但这是徒弟的家事，他这个当老师的，也不好参与太多，更何况谢良钰总算最后没什么人命官司，他老人家也就睁一只闭一只，随他去了。

就拿来说，叶家想要自保，就必须推举皇帝最不喜的三皇上位，可如今皇上看着还很有几年好活，若想赶安稳来，他这个皇帝，恐怕想要正正常常地退位都难了。

叶老缓缓地了：“你……说得对，山堂，委实对你并无不满之，只是，有时手倒无需太狠，人留一线，也好给自己日后留个退的余地。”

谢良钰一愣。

“不是什么大事，可前番明寅铖与我说起，那里有几位似乎提起过你，像是有些称赞的。”

的……就算境比他好些，立为了太，又有几个能够寿终正寝的？更不要说他现在连太之位都没有拿到，境地危如累卵，一不小心便会被拉万丈渊。

谢良钰：“……”

啧啧啧，终究还是比拼手段，忠心忠君什么的，可以吃吗？

“师兄？”谢良钰摊开手，在他面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