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你还好吧？”

“什……”叶审言被他吓得一愣，好像这才缓过神来，愣愣地瞪了他一会儿，鼓起了睛，“你今天，跟祖父说的那些话……”

谢良钰叹气：“你不想的话，其实可以不用去想这些，术业有专攻嘛，反正我们一仕，这些方面的事给我，也未尝不可。”

谢良钰这样说着，忽然想起今天自己推心置腹地说了这么多，可老师还是没有告诉他，他上次救的那兄妹俩真实份的事。

嘁，他才不相信他老人家是能把这个给忘了。

不过，谢良钰倒也能理解老师的心思——并非是不信任自己，而是他与周瑾兄妹的那一场相，是难得的缘分，相于“微末时”，更容易建立更加固的革命，而如果他“知”了对方的份，相起来就定然不会如先前自然了。

这也是谢良钰当时没有想法戳破那两人份的原因。

现在他们之间有的，是“朋友之谊”，若让这份转变为寻常的君臣之份，那可就错失了天大的良机了。

既然如此，他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好了。

好在对于谢良钰来说，他打心底里也确实对所谓的天潢贵胄没什么恭敬之，周瑾在他心里也不过是个格还不错的年轻人，便是将来会成为他的上司，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就低了人家一等。

想到这里，谢良钰又拍拍怅然若失的叶审言的肩：“好了，别愁了，你表弟如今的境虽然听着危险，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元后嫡，是尊贵的皇，一般人想要害他，哪儿能那么容易。”

可叶审言还是很愁：“我离京这么些年，也不知他们俩过得如何——大皇并非是好相与的人啊，还有那个郑贵妃……”

谢良钰有些疼：“行了行了，郑贵妃再怎么样，你还打算帮皇帝理后不成？三皇殿首先在名份上，就压了他大哥一筹，你当这嫡庶之分在天家不显，是那么容易逾越过去的？”

“可是……”

“即使有一天，皇上真的撕破了脸，要重新抬一位娘娘的位分，立为皇后，可三殿不还有我们……还有你们叶家吗？势的母族是把双刃剑，你不要只听我和老师说的，觉得你们叶家盛反而还害了他，有你们在，至少皇上总不敢太过分——先皇后过世多年，三殿在君父厌弃之仍能保持荣，你当靠的是什么？”

叶审言吃了一惊：“什……什么厌弃！你、你慎言！”

谢良钰：“……”

行吧，不与君相争。

他摇摇：“总之，你记着，三殿的优势也是很明显的，而你现在要的，就是好好学习，明年争取考个好成绩，给你们叶家，还有殿争光，晓得吗？”

这个就回到了叶审言熟悉的领域，他像是松了气，啄米般连连了。

谢良钰安抚了他几句，觉得自己除了虎之外好像又多了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