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第二次成亲，这些程并不是第一次经历。

原本以为自己会极为平静地经过这场婚礼，但在听到楚老夫人这句吉祥的话时候，却又鬼使神差地红了眶。

又不敢哭来，只得悄悄掩过去，笑着拿指腹去拭泪，轻声嗔怪：“荧儿都是第二次嫁人了，祖母这般，也太不放心我了。”

“我们荧儿，今天可真好看。”苏氏的话中带着些淡淡的哭腔，却极力克制着：“那你也是我们的荧儿，我们自然是放心不你的……姑爷看着对我们荧儿有几分诚意，希望荧儿这回能幸福到老。”

诚意？

本就是一门易来的婚事，江斜愿意这般几乎是以倾城之意来娶她，确有他的诚意，楚荧却不敢猜，这其中能有多少，不是为了兵权，不是为了时局，而是他的分。

尤其是昨日，在土地庙前，听过那有些不着边际的老说过的话，楚荧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知是对这门亲事，还是对那个即将同自己的后半生捆绑上的人。

从最初坐在梳妆镜前、第二次经历这些平静地宛如一潭死，如今上好了新妆、穿上了一红衣，听着外边隐隐约约的鞭炮和打声，楚荧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要成亲了，离开楚府，开始自己作为江夫人的半生了。

苏氏给楚荧把凤冠端端正正地好，楚老夫人又把大红的盖给楚荧盖上，楚荧的视线里，便只剩前的红缎，透过些柔漂亮的红光，暧昧又朦胧，好又虚幻。

面对这门亲事，楚荧是忐忑的，也是茫然的，但却也不是没有期待和欣喜的。

承候府来的喜娘了三次妆，楚老夫人和苏氏牵着楚荧一同了屋，才一推开房门，楚荧就从盖边，瞧见了父亲楚浩今日穿着黑的靴，站在房门。

楚浩站着没说话，楚荧却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父亲别哭了，承候府离我们家也没隔多远，荧儿想回来时候就回来看你了。”

楚鸣还是一如既往的朗声音，大红的盖之，楚荧看不清家人的面孔，只能从盖边，看见旁的父亲楚浩，有些张无所适从地搓了搓手，然后又看到兄楚鸣半跪在自己前，青年把自己的背留给自己。

“荧儿，哥背你上轿。”

楚荧了鼻。

红的轿绕了京城一圈，一路敲锣打鼓，最后渐渐缓了，停在了承候府门前。

有人从外边掀开轿帘，楚荧坐在轿里，有盖遮着，她看不清他的眉，只能看得到那的人，握着红绸向她递来的手，修白皙，骨节分明。

“阿荧，是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