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知粮队消息的。”江斜坐到这匪人对面，问。

那匪徒冷哼一声：“关你事，这次是你运气好……”

话音未落，江斜笑抬同他神对上，笑意却是像是淬了霜般：“我倒是想知，你之前说过，朝廷又如何对不起你了。”

“如果朝廷有用，当年饥荒，老一家又怎么会离失所、老又何必上山为匪！”那土匪大喝一声，话中尽是不满。

“所以呢，你便劫了朝廷赈灾的粮车？当年天灾人祸不可避免，如今你便断了更多百姓的生路么。”楚荧轻笑了一声，回。

这一路到北境来，她也见过了太多人，自己受了不平，便要再对无辜的人施以更过分的行为，似是报复一般。

“你他妈少恶人先告状，之前几批粮都去哪儿了？——还不是朝廷为了价倒卖么！”土匪啐了一，愤愤地，“老虽上山为匪多年，但是从来没抢过穷苦百姓一个儿——你们这狗朝廷，还不如没了算了！”

“程将军找你时候，没告诉过你，这的官府早就不听朝廷的吩咐、之前几批粮，都是他们背后私吞的么。”江斜淡淡地问，“若是我这批资没送到、我不亲自压着这官府，你以为这批粮能发去？”

那膀大腰圆的土匪愣了愣，呼：“他妈的，你说的是真的？程伟那狗东西骗我？”

“你若不信，去坊间看看便知了，你若识字，我手还有官府的账册。”江斜轻嘲，“理来说，官兵应当剿匪，而程伟他是一国的将军，若是行侠仗义，非但不动用朝廷的官兵，反找你这样的山匪来合作，他打的什么算盘，也就只有你能信了。”

“你是在说老傻？”那匪徒大怒。

京中来的巡抚的实权虽被知府架空，表面不显山，实则早已将北地官府摸清，而几个月前朝廷派人送来的粮资的，也早已记录在册。

匪徒也是农，上山为匪后习了武、大字不识几个，但数目还是勉认得的，在林一的帮助，手指一一着数字艰难地看过去，却也发现，那些资，大多都被官府卖黑市、或者用来笼络境的官贵了。

看了半晌，那匪徒脸上些茫然：“老、老以为，当今朝廷真是对百姓不不顾……”

“说吧，程伟如何派人联系你的，又是怎么吩咐你的。”

之后，这匪徒倒也吐得净，将知的都说了来。

晚上回了院的时候，江斜和楚荧面上的神都算不上太好。

江斜亲力亲为地忙了几天，同北地的官员虚与委蛇，也愈发发现这边的官府俨然早已脱了控制。而楚荧这些天也忙着在外应酬，一边从官太太中打探些消息，又要帮着李城县令夫人留意打听人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