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十只大的……四只小的？”裴复生再次确认。

“没错，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十只大的，四只小的。”

夜郁，裴复生突然惨白的脸庞难以被众人察觉。但其中满溢而的惊慌失措，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我……我觉得不太舒服，先回房了。”说完，即迅速起往回走。似乎这个地方多一刻也待不去。

三太太芸秀赶关心：“老爷，你如果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一？”

“不用！”他答得脆绝决。

裴复生走了，奕霜霏也终于收回自己的目光。

她从到尾都在暗中注视裴老爷的神态变化。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惶恐，再到最后被迫离席，全尽收底。

这就是她今晚赴宴的第二个目的——打探虚实，顺便敲山震虎。她要提醒仇人：张家人回来了。如若裴复生贼心虚，就一定会是刚才那般反应。

显然，她得到了预期中的答案。

奕霜霏不动声，随手夹了一筷菜放嘴里。她今日心打扮过，全然一副清新淡雅、人畜无害的邻家女孩模样。为的就是降低存在。不想把自己得太过招摇惹、引旁人注意。

她以为自己到了。当满桌人都在七嘴八讨论老鼠的事的时候，应该没谁会把心思放在她上。

实则不然。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裴谨初看到了一切——既看到了父亲的骤然变脸，也看到了奕霜霏的反常举动。

桌上的女人，无论是二娘、三娘，还是邓绮娜、裴誉恬，听说烧了十几只老鼠，无一不觉得惊讶恶心。只有奕霜霏不同。她并无太大反应，就好像有成竹、先知先觉一样。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父亲上——她一直在偷瞄父亲。

裴谨初心中已有了结论：这一幕必定是奕霜霏刻意安排的，就如同之前神秘消失的“张老板”。

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这些事？难二十年前张家的那场大火，真与父亲有着某隐隐不明的联系？

裴谨初倍困惑。

不过，目前仍旧不宜轻举妄动。不是奕霜霏那边，还是父亲这边，都不方便破窗纸去主动询问。所以他只得兵不动，再继续悄悄观察一段时间。

* * *

酒足饭饱，众人离席。

裴誉衡今日有人相伴，便顾不上去解救大哥了。

于于理，裴谨初都应该送邓绮娜回家。因此这两人坐了一辆车，而裴誉衡则领着奕霜霏坐上另一辆车。

在距离奕家还有两条巷的时候，裴誉衡忽然令司机停，说自己想在外面走走。

于是两人推门车，在皎洁月光的映照漫步回家。司机只得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二人后。

“今晚玩得开心吗？”裴誉衡问。

“嗯……还行。”

“这么勉啊？”二少爷顿委屈。“你都不知，为了让父亲把灯拿来，我背后了多少努力。”

奕霜霏甜甜一笑，没接话。

“诶，自打我们认识以来，我好像替你实现了不少愿望，对吧？”

“有吗？”

裴誉衡满脸讶异：“这么快就不认账了？要不要我一笔一笔的、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奕霜霏又甜甜一笑，“是啦是啦，二少爷人最好。最心、最善良。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你对我……就只有谢吗？”

奕霜霏愣了一，没有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

“除了谢，难就没有一……喜，一都可以。”裴誉衡将左手拇指与指在一起，比一个“一”的手势。

奕霜霏猛地心颤了一，不自觉停住脚步。这是……这是在向我表白吗？她仰起脸，茫然地望向裴誉衡，似乎毫无心理准备。

对方比她大半个，此刻正满怀期待地盼着她给答案。

“我……我……”她却吱吱唔唔，讲不任何词句。

“行了。我知了。”裴誉衡扭脸一笑，潇洒地替自己解围。“你这表，已经明确告诉我态度了。”

“二少爷……”

“没事，来日方嘛。”裴誉衡并未因此而显半分沮丧。“如果你现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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