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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

“娘，我回来了。”

“知啦。”奕霜霏从桌上拿起一沓厚厚的纸钱，跑到屋后一张张烧掉了。

他的这自信，是从骨里透来的；是从纵横场未有败绩的过往经验中凝结来的。或许平日里，其言谈举止给人觉比较轻浮；但在讲这句话的时候，却绝无任何轻浮之。

转回屋，奕母首先便询问五彩琉璃灯的事：“怎么样？见着那盏灯了吗？”

母亲又跪在观音像前虔诚诵经。

裴复生双手叠，握住自己拐杖的手柄，不不慢说：“半个月之前，我那儿去了一位客人谈生意。他告诉我，他从陇山县来的；名字叫——张贤祖。”

“陇……陇山县？张贤祖？！”胡建承的瞳孔瞬间放大。“不会吧。他多大年纪？”

“什么呀？我猜不是这样。”奕霜霏朝天翻了个白：“他就是贼心虚。只要看见这盏灯，就会不自觉想起二十年前自己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他害怕！他不敢面对！这是他杀人越货的证据！所以才甚少提起，能避则避。”

奕母低思忖了一阵，神纠结：“那……你接来打算怎么？这血海仇，咱们是一定要报的。不过报仇之前，必须得先把那盏灯给夺回来。那不是盏普通灯，那上面，有神祗。关系到整个家族的气运。”

“确定。”奕霜霏严肃地，“绝对不会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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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霜霏一声冷笑：“呵，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像他这缺了大德的人哪，晚上应该很难睡个安稳觉吧。若是隔三差五再闹什么稀奇古怪的动静，可保不齐会被吓成什么样儿。俗话说，杀人诛心。杀人之前，我当然要先诛心！”

“娘，你放心。仇我会去报；灯，也会想办法去抢。但是他裴复生，过了二十年的安生日，还混得这么风声起。如果让他随随便便就死了，岂不太便宜他了？”

“娘，”奕霜霏将母亲扶到凳上坐，“那个裴复生，把这盏灯藏的特别好，谁都不让碰。好几年才舍得拿来一次，让老婆孩见见。”

一儿都不喜我呢，也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可以等。等到……你开始对我有一丝丝心动的时候。只要开始有了，以后就会慢慢越变越多。”

奕母神恍惚了一，嘴里不住喃喃自语：“那……那就是他偷的没错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咱们终于找到了。”

但会是谁呢？张家人全都死光了。且已过了二十年之久，谁会无缘无故突然来旧事重提？

“……裴老爷？！”当医药署副署胡建承看见裴复生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满脸震惊。

裴复生想破了脑袋，也只筛选一个可能。

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包括半个月前来买香料的那位“张老板”——铁定有人在暗中捣鬼，想影二十年前陇山县、中秋之夜的那场大火！

二人继续前行，没多会便走到家门。奕霜霏简单别后，一钻了屋里。

裴复生冒然离席后，将自己反锁在书房里，心绪不宁。

“你我二人，该得有十几年没见过面了吧？裴老爷如今已是这福昌城里响当当的大人，难得还记着我这个昔日故。不知今日登门造访，是有何指教呢？”

“的确是个宝，这么小心谨慎着，也应该。”

“你准备把他怎么样？”

“你……你试探过他了？”

第二天，他没带助理、秘书，独自一人去了福昌城医药总署。

“走吧，那边转角就到你家了。”裴誉衡轻松地结束了这尴尬话题。

“哼！”奕霜霏面愤慨。“您是没亲瞧见当时他脸上那个夸张的表。像见着鬼一样。一听说被烧死的老鼠是十只大的、四只小的，顿时饭都不吃了。转便回房。就冲这反应，当年的事儿，他不可能清白。”

“真见着了？你确定是那盏？”

他笑容光，满脸真诚。一时间，竟让奕霜霏到些许亏欠。仿佛没能喜上他，是自己犯的某过错一样。

“回了啊。快去给你爹烧纸钱，今天是他忌日。”

“指教谈不上。”裴复生不客气地挑了把椅坐。“只是有些事不明白，憋在心里又郁结难舒。所以特来向胡副署请教请教。”

“嗯，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