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楼羽已经往三天了。

霍霆云现在心非常地不愉快。

离开时白楼羽问了能不能随时来见他这问题，霍霆云虽然苦恼过要怎么招待白楼羽这样的家伙，但费了不少功夫和心思也算是好了招待的准备，就等白楼羽过来。可别说是上门见人了，白楼羽连电话都没打一个。这让好招待准备的霍霆云觉得自己简直蠢到没边，他决定主动打电话过去。

“……霍先生。”

“明天有没有时间？”

“明天……周六？可以。怎么了？难是那一幕的分镜——”

“是约会。”

“……啊，是约会？”

“对。去不去？”

“可以啊……什么时候？”

“午四，在XX集合。”

“霍先生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随便啊，什么都可以。”

“我在问你想要什么。”

“我也说了随便什么都可以啊。”

“……那好。再见。”

说完霍霆云把电话挂了。

不愉快的心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随便，是指和什么人什么事都可以的意思吗？

开什么玩笑，那我像是梦里一样直接把你上了也可以吗？直接拉去酒店绑床上也可以吗？

“……”

说不定真的可以。

白楼羽之前就说过，对他的有兴趣。

说不定白楼羽答应往也是为了这个。

但霍霆云没办法指责白楼羽什么，因为他自认自己也是半个禽兽，他和白楼羽往的动机也没比刚才那个猜测好多少，半斤八两。

着实堕落。

他本人虽然于不知名的在意和望在意白楼羽，但是他不允许白楼羽仅仅因为望对他在意？

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霍霆云不知自己居然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一面。

明明都知，心里的烦躁却无法抹除。

第二天，霍霆云提早半个小时到了约好的集合地。他原以为白楼羽会踩到，甚至是迟到，安排时间的时候也可以往前排了，但乎意料的是，白楼羽居然比他到得还要早。

“霍先生。”白楼羽向霍霆云，“早上好。”

“早。”

接着两个人就沉默了。

片刻过后，霍霆云从袋里拿了两张票递给白楼羽。昨天他之前就发了短信告诉白楼羽今天的安排——说是安排，其实也就是看电影吃饭而已。至于最后要怎么办……霍霆云倾向于吃了晚饭就离开，但他不知白楼羽会提什么要求。

如果提要求，自己会是什么反应，霍霆云也不知。……果然不该随便就和一个人往。他本不了解白楼羽，白楼羽也不了解他，两个人之间的相模式也完全没有什么默契可言。

“那之后呢？”

“你想要什么？”

结果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那，”白楼羽的神看起来很不自然，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和我去一个地方。”

“好。”

“……不问是哪里吗？”

“没必要。”

反正去了就知是哪了。

霍霆云潜意识里就没有怀疑过白楼羽会害他，他很自然地只是觉得白楼羽只是八成会把他带到不正经的地方。

让白楼羽说来可能影响自己现在的心，还是算了——虽然他现在心也已经算不上好了。

“……也是，反正去哪都无所谓。”

“还有一个小时。”

“的确，走吧。”

“走？”

“大概二十分钟的脚程……怎么了？”

“坐公只需要八分钟。”

“啊……那个啊。”白楼羽像是在随抱怨一样地说，“我不太喜坐公车。不过如果霍先生愿意的话，我也无所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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