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带镜吗？”

“为什么？”

“所以你要放弃？”

“什么怎么了？没什么啊。”

——我不太喜坐公车。

“要。”

其实真的想要和白楼羽的话，霍霆云觉得只要自己开询问，白楼羽很可能就会快地答应，说不定还会主动脱衣服躺到床上，自己敞开大。

“我们现在在往。”

公车到站了。这次白楼羽没有抢着车，而是等所有人都差不多完了才起，又吃了一颗巧克力。

霍霆云意识地迅速否定，白楼羽笑了笑，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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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个态度。

“……”白楼羽沉默片刻，偏，“……那也要分阶段。至少一个月之后。”

“有关对方的报。”

霍霆云知白楼羽哪里怪了，他从一开始态度就不像是平时那般轻浮，虽然也很随便，但是总觉得比平时要更加地绷了。

“抱歉。”白楼羽突然说。

“……你还要继续吗？”

“。”

一个压抑着怒气，另外一个人漫不经心，这是一场完全没有一约会的对话。不过他们的关系本说不上是侣，对话没有约会气氛也完全不奇怪。

这本就是。

吃了巧克力以后白楼羽的脸确实好了很多。很快公车来了，白楼羽率先上前似乎要抢座。霍霆云并不喜跟人挤，不如说其实有些抗拒，霍霆云也不介意站一会，但既然白楼羽上前了，他只好跟着上前。

算了，今天就不问了。

“……霍先生很兴趣吗？对我的隐私——”

“怎么了？”

“放弃？放弃什么？”

“……大概是早餐吃少了，有些低血糖。”白楼羽把手伸袋里，拿了一颗巧克力，到嘴里嚼起来，“我的脸看起来让人心很糟糕吗？”

果然那语调轻快听起来像是玩笑般的话并不是一个玩笑，大概和个人隐私有关，白楼羽不希望他过问，所以用挑衅的方式回避了。

气氛有些剑弩张，可白楼羽看起来本不在意，只是咬着巧克力，咬得很响，霍霆云听得一清二楚。

“……这事，不能随便说的吧？霍先生可真是——”

但霍霆云无法接受。

“找谁？”

“心不好？”白楼羽低着没看霍霆云，随说，“约会就是这么无聊的事，所以我才对固定关系没兴趣啊。霍先生不想继续了完全可以走哦？电影票钱我来付就好，我会找另外的人一起看。”

白楼羽迈开步，霍霆云跟了上去。两个人站在公站牌面，隔了大约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旁边有一对如胶似漆卿卿我我的侣，有吵闹，霍霆云不悦地皱起眉。他侧过脸去看白楼羽，却发现白楼羽的脸看起来不太好。

白楼羽抢了一个座位，给霍霆云也留了一个。

“……？”

“固定关系。”

……等等，白楼羽这是又岔开话题了？

“……嗯，说的也对。”

“哈哈，真坦诚呢。”

“……”

“……？什么？天气吗？”白楼羽和霍霆云保持着距离，“霍先生想谈什么？”

“那就说可以在现阶段

“是的。”

“……如果霍先生是这么想的话，”白楼羽耸肩，“当然可以啊。一时冲动说来的话，没有人会当真的。我也可以找别人——”

“才一个月不到。”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走过去大概十分钟。剩的二十分钟，霍先生打算怎么办？”

“不。”

“车站在对面，我们走吧？霍先生。”

白楼羽愣住了。

而跟着白楼羽的霍霆云，听到了白楼羽坐来的时候不太明显地松了一气。

“那不重要。所以霍先生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