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你，”白楼羽轻声说，“其实力不怎么好吗？”

“我并不是大爷，也并没有在讨好你，只是正常地在考虑而已。”

“什么？”

“……所以，”霍霆云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拧眉看着白楼羽，“你不能吃火锅？”

他在试着往前走。

白楼羽抬起睛，试探地看向霍霆云，简而言之，就是一副不太明显的“求肯定”的样：我已经像你说的那样明确说了我不喜的东西了，所以……

“什么？”

霍霆云被看得心一颤，黑夜中那双尾上翘的睛非常地亮，他莫名地看到了一个小心翼翼地朝自己伸一手，脚微微抬起的白楼羽。

“我……不喜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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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楼羽顿了顿，“我的胃不太好。”

“不麻烦。”

“因为这些本来就是伴侣之间应该在意的事，如果你不在意，那就只能我来在意。”

“好。”霍霆

“或许。”霍霆云低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白楼羽刚刚说的话……就好像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拒绝别人，是一潜在的德绑架，是在辜负对他好的人一样。

“这么麻烦的家伙，放着不就好了吧。”

“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是……

“如果不想让我担心或者疚，那么正确的法是明确地告诉我你不喜什么，忌讳什么，害怕什么。”

那句不是的意思，是“那里不是我的家”？

“……稍微，有那么一胃痛。……油盐有些重。”白楼羽用的语气明明很轻巧，但霍霆云还是听了字斟句酌的味，“就和一些人一气吃冰太多会痛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家里类似这样的，还有？”

“当然能吃，”白楼羽笑了，“我不是都吃了吗？”

“知，还是不知？”

“我不想听废话。”

“你……”白楼羽一时语。

“我不觉得麻烦。”

“……何必呢。”白楼羽扯了扯手臂，“我不是都说了无所谓了吗，我本人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

“……还是饶了我吧，霍先生。那太煞风景了。”白楼羽继续走起来，“在气氛正好的时候，突然说什么‘欸，其实你准备的东西我没办法接受呢，而且因为是过去的原因理由很正当你没办法拒绝哦，不然我就当～场哇哇哇地哭给你看’。那样可不符合我的浪漫。”

霍霆云突然觉得白楼羽那些话有些好笑，就像是小孩穿上西装要装大人一样，但转念一想之前白楼羽那些自暴自弃的话，又不太笑得来了。

“……太浪费了。人品好、相帅、材好、有钱有权有势有人脉，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你吧？哪有让这样的大爷讨好自己的理啊，我可受不起呢。”

“第一，共同相的机会有很多，气氛破坏了也可以再创造；第二，我不会因为你无法控制的事责怪你，不会因此觉得你麻烦，没什么好害怕的；第三，问题不提不代表不存在，迟早有一天会再次现，及早发现，避免夜梦多。”霍霆云抓住白楼羽的手臂让白楼羽停脚步，“我听的就是这些。还有别的吗？”

“是吗。”

霍霆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白楼羽这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就是单纯地回答什么地方会有问题。但是两秒后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和白楼羽吃了火锅，虽然白楼羽没有动辣的那一边，但是另一边的汤底比较，而且就算不考虑汤底也……

其实还有一，那就是白楼羽不忍心拒绝自己的请求，或者说不忍心浪费别人为自己付的时间力。

“……不是家。”

，在张。

“……知。嗯……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正在想要不要告诉霍先生呢～我个人是无所谓……”

“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