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我知了，那我就不叫了。还有吗？”

“我……”

白楼羽说得犹豫，霍霆云心也跟着吊起。白楼羽想说什么？会是重要的秘密吗？

可这时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笑声，白楼羽受惊般扭看向声源——是一个低看着手机的路人，本没看他们两个。

再回过来的时候，白楼羽那昙一现的脆弱表消失了，他笑着说：“没什么。今天很愉快，再见了，霍先生。”

“……”

霍霆云想骂人了。

但其实也怪不得谁，要骂也只能骂运气不好。霍霆云并不相信运气，他只相信准备，他想，次一定要在只有两个人的地方谈。

白楼羽走去，刚好远一辆租车开过来，他招了招手，坐着租车离开了。

说起来那天坐公车的时候，白楼羽的反应很奇怪……他很张。

回到家手机响了，霍霆云打开来一看，发现是白楼羽发了条短信过来。

「我的私人微信号是XXXXX，Q号是XXXXXXXX。我比较习惯用QQ，所以这个微信号可能会回复不及时。工作上的微信号你也知了。我已经把你从黑名单里拉来了，抱歉。

还有，晚安，霍先生。」

从短信上看不来什么画面来，霍霆云却无端觉得白楼羽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定不会说得太顺畅，会害羞　，最后一句会说得很小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霍霆云申请了好友，秒过。

霍霆云设定备注一向都是一律用名字，这次也没想什么，直接设了“白楼羽（个人）”的备注，仅仅只是和工作上的账号了一个简单的区分。

霍霆云斟酌片刻，在QQ上打过去两个字：晚安。

白楼羽回了一个月亮。

霍霆云并没有上睡觉，而是了白楼羽的空间。不知白楼羽是忘了还是不介意，他没有限制权限——霍霆云更倾向于白楼羽是前者。

考虑到白楼羽似乎有几分秘密主义者的味，霍霆云选择以不留记录的方式访问白楼羽的空间。

空间容不多，霍霆云翻到最后也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

白楼羽发的全都是纯文字简单句。像是“打篮球时是好帅”，“他扔了一张卷”，“校告白了”，“他今天又帮忙搬东西了”，基本都是这碎碎念的风格，指代不明，语焉不详。此外，每一年白楼羽都会在霍霆云生日那天零时零分零秒准时发“生日快乐”。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牢。像是“我讨厌公车”，“真的好啊”，“发纸还蛮轻松的”，“衣服上一大片完全洗不掉”，这一类的。

霍霆云又翻到，再次看到那几条最新的容。

“居然和他见面了”。

“没忍住”。

“怎么办”。

“真的该放弃了”。

“完了”。

“我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