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的，我只是随说说而已。霍先生也明白我这个人有时说话的时候就是这样，没什么需要歉的。霍先生没有错哦？”

“为什么不接受歉？”

“嗯？”白楼羽不太明白，“我并没有不接受。还是说霍先生觉得需要补偿？没必要，我说了无所谓。”

“每次歉你都说我没有错，那算是接受？”

不算吗？

白楼羽没明白霍霆云在意的是什么，他看霍霆云甚至有生气。总之先用轻松一的语气，看看能不能揭过去吧：“我觉得霍先生没有必要为了没犯的错误歉？”

“刚刚的话让你的心变差了，我不希望这样，所以我认为那句话是不合适的，一定程度上是错误的。懂了吗？”

“互相之间有不了解的地方很正常……只要没有恶意就没有错。”白楼羽知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来往总是会有一些对于一个人来说没什么但对另外一个人来说很重要的事，“而且为了那无所谓的小事歉，我觉得没有必要。就像是之前说的那样……是我的问题。所以霍先生当然没有歉的必要，也没有错。”

“我不觉得那是小事。而且歉才是小事，只是几句话，甚至不需要什么，只是更正错误最基本的要求而已。这很廉价，我完全不会因为这个而到不适。”霍霆云叹了气，“你还真是……这小事都没人愿意对你吗？”

“……”

果然好锐。

明明只是说觉得没有必要而已，到底是从哪里读来觉得因为这小事歉委屈了他的呢？

“不要用你的标准来判断我。”

“……对不起。”那的确有傲慢。

“我想说的是，”霍霆云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你觉得我会讨厌的东西，我不一定会讨厌，明白？”

“……明白了。”

买单以后，霍霆云把白楼羽送回家。白楼羽没拒绝，一路无话，两个人很快就到了白楼羽家所在的小区。霍霆云也跟着白楼羽了车，看来是打算送到家。果然霍霆云跟着白楼羽一直走，一直跟到白楼羽家门前。

“……霍先生，”白楼羽背对着霍霆云用好像开玩笑一样轻松的语气问，“我可以撒吗？‘人家想要那家店的那个限定甜品啦～’之类的？”

白楼羽摸到钥匙，门锁，只要轻轻一转，不用两秒就可以屋。

霍霆云沉默了几秒钟，白楼羽的心由等待审判般的张慢慢平静来。

啊，大概是被拒绝了吧。

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因此觉得难受，毕竟这一天来白楼羽也明白了，霍霆云不仅不讨厌自己，而且还很在意自己……至少愿意为了自己考虑很多。

那么，稍微拒绝一些要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在讨厌自己。他这么想着扭开了门，但门才打开到一半背后就伸一只手了上去。

“看着我说话，白楼羽。”

“没必要吧？霍先生的耳朵很好啊。”

“你在向我提一个请求，不大小，想让对方答应就要端正态度。”

“所以霍先生是拒绝了吗？”

“看着我。”霍霆云用力着白楼羽试图打开的门，“然后我才会给你回答。”

……对了，霍霆云是讨厌这样的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