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她拒绝了，之后我就不怎么提要求了。但是因为语文课本里课后的活动设计里有提到可以去海边，我那时大概是觉得找到了理由吧，这样就不能说是不认真学习了，就去问她可不可以去海边玩。”

“……然后？”

“夏彬莲那天工作上遇到了麻烦心很糟糕，说话不太好听，然后还说我就知玩，还找学习当借，还说我再这样去大以后只能去搬砖，说她辛辛苦苦工作养我供我学习，结果我只知玩，太让她失望了……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

“……”

“我的确是拿学习当借，听了她的话，我那时候觉得蛮愧疚……因为我知工作的确很辛苦。学校里也有教这些，说爸爸妈妈怎么怎么辛茹苦带大孩之类的事……听到她说‘失望’的时候，我觉得很恐怖……”白楼羽语调一转，“……据说人在那个年龄段是寻求认同的年纪，所以听到这话就比较容易害怕，大了就好了。”

可是你大了还记得很清楚。

这话霍霆云没说。

“还有一次，是二的时候。开学了要搬书箱，我一般都是自己搬的，不过到学校以后被人不小心撞到摔倒，正好砸了脚……试了几次走了几步，发现的确没办法再自己搬整个书箱，所以我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男同学问他可不可以帮帮我，不过他认识我这个蛮有名气的同恋，所以拒绝了……语气也不太好。”

“最后是怎么解决的？”霍霆云眉越皱越。

“一次不行，分多几次不就好了？还不至于连一叠书都搬不动。慢慢搬，搬多几次，总能搬完的。游乐园那次之后我就不太再向她提要求了，然后这件事以后，我比原来更加……不喜提要求了。”白楼羽轻笑一声，“因为有雪上加霜的预，所以还是算了，有可怕啊。我有怕……被拒绝。”

更害怕被讨厌。

其实提要求的时候，我是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鼓起勇气问的。所以最后被用那样不好的语气拒绝甚至辱骂以后，觉真的……很难受。搬书的时候也很疼，一边搬一边没用地直掉泪。

但是这话，就没必要和霍霆云说了。

觉像是在博同，而且听了也没有什么用，只会让霍霆云不舒服而已。

夏彬莲那次，其他其实有说过自己的想法，说了她总是说自己这里不行那里不行，那到底哪里行？还说了自己不兴，但是夏彬莲嗓门大还尖，而且也泼妇惯了，当即火冒三丈骂了整整半个小时。

大以后白楼羽也很害怕别人说“你太让我失望了”，他用了一异常的方式去躲避：只要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没有任何期望就好了。

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表现真正的自己……那样，或许就不会受伤了。

他其实很怕疼的。

“还没张嘴，脑里就想一些七八糟的，然后话就怎么都说不来了。”

所以大学的时候，用那方式说自己的想法以后以后，白楼羽其实有难以言喻的释放。

“……我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可能有七八糟的。总之就是就是……我……不太习惯。刚刚提请求的时候，我也在想要怎么问才好。”

“……直接问就可以了。”

“我……已经不会了。”

“……”

“……在问之前，我总是会会想到以前的事，或者不太好的结果，没办法控制，有像是条件反。所以我总觉得……很恐怖。”白楼羽轻声说，“我忘记正常提请求的方法了，很小的时候我还是会的，现在……我不太会。”

“……那东西不需要学习。”

“或许吧。”白楼羽拿钥匙到锁是上，“如果不这样问来，那我大概就只能不吭声了。但是我又想问……所以，我可以撒吗？”

“可以。”霍霆云松开手，“我是你的往对象，你当然可以对我撒。”

“……是吗。如果我说现在就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