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和狂躁，“说话。”

“是……啊……你……啊！”

“　‘你’是谁？”

“是……霍……啊……霆云……”

“那别的地方有没有？”

白楼羽被得的神志不太清醒，没怎么过脑地说：“有……啊！啊啊！啊……”

霍霆云又咬了一，还狠狠地了一，另一边则是狠狠地掐。

“还有哪里？”

“……肚……”

“……”

肚……

是腹……

腹不能碰。

对，那里不能碰。

因为白楼羽会害怕。

白楼羽会怕得发抖，白楼羽会哭的。

他是想让白楼羽哭，但不是那哭。

霍霆云急遽地呼了几次，收回手。但白楼羽抓住霍霆云的手，到自己的腹上，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手抖得厉害。

“……没问题。只要你不嫌弃的话……我没问题。”

没问题才有鬼。

霍霆云彻底冷静了来，收回了书。

两个人起坐起来的时候，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房间里只剩白楼羽急促的息，还有霍霆云有些重的呼。

等顺过呼以后，霍霆云低声开了：“……抱歉。”

“为什么歉？”

白楼羽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霍霆云闻言抬起，白楼羽的脸颊上染上了薄红，底里是真诚的疑惑。白楼羽衣衫不整，前的咬痕还新鲜着，好几个指痕留在那里，还红着，可他问“为什么歉”。

好危险的人。

霍霆云打心底这么想。

他原本应该安白楼羽才对，那段经历对白楼羽来说很痛苦，并且白楼羽说来大概也是为了求安。可是他却因为白楼羽无法控制的事生气了，对着白楼羽一通胡来。

如果是别人恐怕早就生气了，源于信任说对自己来说很耻辱且痛苦的经历，却被这样一也不温柔地对待……可白楼羽没有。

白楼羽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刚才的觉，记住了吗？”

“那……那是当然的。怎么可能忘记……”白楼羽犹豫片刻，小声地问了，“会觉得……很脏吗？”

“什么很脏？”

霍霆云反问了一句以后突然反应过来了，以白楼羽的况来推断，那就是——

霍霆云皱起眉。

“完全不。”只是觉得不甘心。

不甘心太轻了……他觉得可恨，甚至是憎恶。

当然，对象不是白楼羽。

“……真的吗？”

霍霆云把手伸到腰上。“需要我证明吗？”

白楼羽立刻摇。

看着白楼羽好像的确没有再多想的样，霍霆云就从柜里拿了药，递给白楼羽。

白楼羽往后缩了缩，没接过去。

“一小伤而已。”

“伸手。”

白楼羽犹豫片刻，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