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羽，自己开了药往白楼羽上涂。白楼羽开始还在挣扎，霍霆云一摸就不动了，脸红通通的，咬着撇开脸。

霍霆云把白楼羽衣服掀到以上的分，看到了因为刚刚的暴玩而变得有些可怜的，那暴戾又涌上来了：这样的，被别人碰过。

比自己还早。

霍霆云沉默着涂药。

……想和白楼羽。

想要白楼羽更多的第一次。

霍霆云把注意力移到自己留的痕迹上，可是看着看着还是觉得烦躁，更想和白楼羽了。

涂完药以后霍霆云把衣服一拉，遮住那个让人生气的地方。没想到白楼羽凑了上来，抓住霍霆云的手主动往刚刚才涂了药的地方碰。

“摸吧。”

“……什么？”

霍霆云太了，压低声音质问白楼羽，可手却不成地没挣扎。

“你摸啊，”白楼羽的语气有些着急，“随便怎么摸都可以，我无所谓，啊……难，霍先生是不行吗？”

“不要闹。”

于是白楼羽松开了手，往移动，但被霍霆云立刻抓住了，没来得及往更危险的地方走。

“你什么？”刚刚才涂完药！不懂得取教训吗？

霍霆云低吼了一句，白楼羽不回答。

“说话。”霍霆云着白楼羽的，“动什么？”

“……上次，你碰了之后心就变好了。”白楼羽的声音没什么底气，“你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又说有兴趣，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这样……不喜的话就算了。”

“……我的确不喜。”

“那我——”

“我不喜这时候碰你。”

霍霆云没想到白楼羽居然是想让他用自己发，而且白楼羽八成没明白他为什么又不兴了。

“难得的碰，用来发愤怒也太浪费了。……不过刚刚因为生气来的我也没资格这么说。”

“难得？”白楼羽微微睁大睛。

“难得。有什么问题？”

“你……”白楼羽支支吾吾了一会，最后又慌张地抓住霍霆云的手往自己那边，“你碰啊，不难得……一都不难得，想怎么碰就怎么碰，都可以的……我没问题……”

霍霆云想说的是他在意白楼羽，所以碰是难得的，可听在白楼羽耳中倒像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霍霆云忌惮，所以只是碰一都很难得一样。

“……”

这人怎么就……

……这么混呢。

故意的吗，让我难受很是吗。

什么病，对着心窝一戳一个准还没办法责怪。

霍霆云有暴躁地在白楼羽没受伤的地方狠狠了几把，还真别说，那个觉太舒服了，他有些恍惚，手的动作有没收住。

“……嗯……”

直到白楼羽没压住，霍霆云才回过神来，伤般猛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