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霍霆云没说什么，一直到白楼羽的咙恢复以后那天晚上临睡前两个人都躺在了被上，他才背对着白楼羽问：

“白楼羽，你老实告诉我第一次的时候是不是很怕？”

“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

“并没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这个话题之前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昨天你说梦话了，一直在重复说‘好疼’　‘痛’　‘不要’。”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梦到的不是你。”

白楼羽翻了个，推了推霍霆云的后背。霍霆云沉默片刻也翻了个看白楼羽，白楼羽咬咬牙掀起衣服自己的肚。

“我……梦到了夏彬莲，就只是这样而已。”

“真的？”霍霆云拉白楼羽的衣服。

“当然是真的。”

“你还在在意那件事吗……？”

“怎么可能不在意？”霍霆云抚摸着白楼羽脖颈上的咬痕，轻声说，“……我这样，岂不是和那些人成了一丘之貉吗。”

“不一样的，怎么可能一样？”

白楼羽突然起打开灯，房间被瞬间照亮。

霍霆云明明一直都很温柔啊？看见自己不兴会安，见到自己有顾忌也会提醒，到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伤疤还会考虑到自己，之后得最狠的时候也没有在伤疤上留痕迹，刚刚还给他一一慢慢把粥喂完，太了还。霍霆云明明很在意他被碰了，但却因为他对公车的反应忍着不说，其实霍霆云很想问的吧。更不用说，都和喜的人了，有些控制不住力度也不奇怪，要是能够冷静地对待反而会让白楼羽不安。

而且第一次本来就比较容易冲动，总不能怪霍霆云力气大力好大吧？

“怎么会一样。”

白楼羽又重复了一次，似乎有生气。霍霆云第一次看到白楼羽这样的表，说是愤怒太过夸张，更像是不忿，还夹杂了难以置信，就像在说“你怎么会把自己和那些家伙并列？！”一样。

“……其实我也想了想，那个……你是不是有些压力太大焦躁了？虽然有自我觉太良好的嫌疑……”

“什么意思？”

“就是的时候，我缩回去时你的动作就会变大，然后去固定……还有，我移开视线的时候也不太兴，之后提起之前的事语气也很不满……”

“……抱歉。”

“不，我的意思是……”白楼羽顿了顿，抬起来，和霍霆云对上视线，“是不是因为我之前一副总是觉得会分手要离开的态度，避开视线避开，所以……让你不安了？”

“……不安？”

是……这样吗？

那些焦躁之中，还混杂了不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