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而的时候白楼羽就没那个闲心思去想了，他可以让白楼羽只因为无法承受的快而坦率地表现自己的反应的甜表。

很多人说保护和控制有时候是相通的，霍霆云突然明白了这一。

“反正你和他们完全不一样就对了。懊恼的话，这只是我的觉……说不定是因为我希望事那么发展而已。”

“不，你说的没有错。”

白楼羽其实对绪的知一直都很锐，他本来就是一个心思细腻且的人，当初在大学来往的时候白楼羽就比霍霆云本人还更早地看了他的怜悯和愤恨。

只是，白楼羽虽然很快能够受到绪，但对绪起因的解读却会因为自己的经历观念产生微妙的偏差。白楼羽过滤掉了霍霆云对他的在意，在重逢之后霍霆云的在意表现得那么明显没办法再忽视之后，又把那份在意安到别的地方上。

而现在，这个偏差因为霍霆云的表现逐渐填平了。

“所以你现在是相信我喜你了？”

“嗯。”白楼羽有不自然地想怎么突然提这个，“我……相信了。”

“……虽然你说的没有错，但我也的确在你上发了自己的负面绪。”

“嗯……虽然我不知怎么表达，但是表是不会骗人的吧？”白楼羽看着霍霆云的睛，伸手轻轻抚摸霍霆云皱起的眉间，“毕竟你之前就从我的表里看来了，那现在应该也看得来吧……霍先生觉得，我在难受吗？”

灯光，白楼羽的表一清二楚。

因为逆着光，白楼羽的周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廓。他的睛就像是一池洒落了无数亮片的星海缓慢淌，闪亮得非常温和不刺。

“我想到那时候的事，就会像现在这样……”

白楼羽那白皙的肤蒙上一层晚霞一样的红，睛里的细碎光芒因为多了一层由害羞泛起的朦胧光而隐没在缱绻之。

“虽然很难为，但是我会笑……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白楼羽真的笑了。

和之前那无意中偷来的稍纵即逝的笑又不太一样，因为本人有意识的控而更加蓄，却又因为那即使捺了也没有完全遮住的神态让人越发心。

想亲。

勾起这样漂亮的弧度的，尝起来一定很味吧。

但是他现在确信如果真碰到了肯定不是嘴碰一碰那么简单，到时候免不了一阵动静。

“……对吧。”

白楼羽耳朵红透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别开睛不再对视，不过选择的方式却和以往不一样，他直接俯埋到霍霆云的膛里。

“肯定是不一样的，不用担心啦，该担心的是我才对吧？要是霍先生之后又不碰我了怎么办？我可是很喜那不正经的事的～”

“……”

“霍先生？”白楼羽蹭了蹭，说到后面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淡到近乎没有的抱怨语气让这句话更像是无奈的嗔，“你到底想通了没有啊？都说了没关系了……”

“我只是在想另外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

霍霆云从白楼羽的衣摆伸去，抚上那些疤痕，指腹清晰地受到那和别肌肤不一样的凹凸不平的，他轻声说：“在想为什么那混账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