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采地看着他：他神冷酷，绷，神冰冷，但同时透着疲倦。他可能又去追捕凤凰社的最后一位成员了。又或许他是在担心他父亲突然发起疯来就不顾他的计划过早地杀了她。

她打量着他，试图从他的表中找一些蛛丝迹—他究竟为什么要故意不让她怀。赫实在想不个所以然。她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思考，却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她仔细考虑了各可能。

也许，他是因为一想到她会是他继承人的母亲就觉得反，但赫对此表示怀疑。首当其冲的反面证据就是，除了把"泥"当作她的名字，他几乎完全不关心血统纯度。他既没有把伏地的胜利看作是纯血优越的证明，也没有把赫的监禁归咎于她肮脏的血统。每当谈及战争，他总是提到双方主要的差别在于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对立。

赫的经验告诉她，偏执狂总是对自己偏执的对象有着过分且迫的关注。早年在霍格沃茨的德拉科·尔福只是盲目地对着他父亲的偏执鹦鹉学。而如今的德拉科·尔福—赫完全不知令他偏执的到底是什么。

假如阿斯托利亚说得没错的话，这个对象大约就是赫。

但赫不知自己应该去相信什么。

尔福总是能为他此前的行为给合理解释和令人信服的理由。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不想让她怀？她无法想象这究竟会对他的哪一项计划有所帮助。

一直以来，她的确都是不想怀的，但现在，在知为了确保她能怀，伏地和斯特劳德会到什么地步之后…

她只要一想到那些事就觉得反胃：想到尔福要"不那么冷漠"地和她在床上""，想到怀，又或者是因未能怀而被转移到卢修斯那里…

不会有什么好的选择，况只会越来越糟，直到最终得她神崩溃。

她无法停止思考这些问题。每当她想到这些所谓的选择，她都觉得自己一刻就要大病一场。

尔福对她的睛施了一诊断咒，仔细地端详着那。

"你现在能看见多少？"他问。

赫突然大笑了起来。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好几年之前。但他的问题真的很有趣，甚至有些稽。

她生活中的一切都已经陷了彻彻尾的恐怖，可是不知为何，尔福此时此刻的首要关注竟然是她的视力。他把她囚禁在自己家里，奉命她，居然还同时关心她的视力。

她实在忍不住，笑个不停，越来越歇斯底里。然后笑声变为了哭声。她不停地哭，整个都在床沿摇晃着。尔福则一直站在一边，面无表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