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居然担心把你从安全屋直接绑过来会不会太过分了。我早该知的—我他妈的早就该知的，你这个白痴格兰芬多。你只会不停地工作、工作，然后任由自己死掉！"

"那你最好记住，你应该把自己命看得重些。"他的神忽然变得冰冷。"我警告过你，如果你有什么三两短，我会亲手把整个凤凰社夷为平地。这不是威胁，是保证。把你的命像波特的命那样当成抵抗军存在的必要条件吧。如果你死了，我会把他们全杀光，一个不留—既然只有以他们的命相要挟才能让你惜命一些的话。"

这些她全都知。但她也全都忘记了。

德拉科死死盯着她。他的呼自齿间穿过，双手握成拳。

"你不该把我带到这里来。"她最后说。

不知怎么，她居然忘了。他杀了邓布利多；他是个死徒；她亲看到他右手一挥便杀死了几十个人，然后不带一丝悔意地继续；他是一个对凤凰社和抵抗军来说极价值的间谍；他一直在为伏地成功发动对抵抗军的袭击，也正因此他才能为他们提供无数优质且重要的报。

当她完完全全地意识到他的威胁究竟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她真的想哭。他太危险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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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此时能动，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诅咒攻击他，用匕首刺他，甚至赤手空拳地打他。

"如果我不带你过来，你早就死了。你被血鬼咬伤，居然还在服止咳药，你知不知你腔里全都是血？你到这儿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两个创伤治疗师都只能勉救回你一条命。"

"我不知。满屋都是垂死的人。我和其他人一样都需要等待。庞弗雷病了，我们的后备治疗师也没有来，所以他们需要我。一旦我开始接受治疗，不新送来的伤员伤势有多重，我都不能再动了。事实证明这的确需要好几个小时不是吗？治疗我全的伤？我们那里没有人得到这件事。你知今天死了多少人吗？又有多少人中了诅咒之后永远无法复原？你不在乎他们，并不意味着他们不重要。"

赫浑冻结一般地抬看着他，震惊的神渐渐变为了愤怒。

他浑怒火几乎就要爆发来。她能觉到从他周上散发的怒意。

坠，就像腹中突然现了一个无底，把她生生吞噬去，然后碾成碎片。

赫眨了眨。她都忘了自己被血鬼咬伤的事—当时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可是帕德玛怎么会忽视了这一？难她都没有施一足够检测伤的诊断咒吗？

"你是我的！"德拉科怒不可遏地龇着牙。"当时我一转过，就看到你在消失的同时被诅咒击中，而我他妈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你说过你不会离开安全屋的。你也说过你会很安全的。可然后呢？然后你就现在了到都是屠杀的战场上！后来—我才知你还活着，但是竟然没有得到治疗。"

"这是战争，德拉科。有死伤再正常不过了。"赫平静地说。"考虑到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如果你真的了解我，你就该知我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命置于他人之上。"

如果她把真实况告诉穆迪，他可能会觉得他们除了杀死德拉科之外别无选择。

这对凤凰社来说风险太大了。

泪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她的角涌了来。她合上双

无论穆迪利用他还是她的记忆，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把脑海中的疑问推到一边。

他杀了金斯莱。也许他杀手的时候还带着一阵快意。她知他有多恨穆迪和金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