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就不用看着德拉科了。

足足一分钟的沉默后，她听见他叹了气，接着便到床垫起伏了一。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拨开一绺碎发，然后贴在她的面颊上。

"你在想，你之后一定会不得不杀了我，对吗？"他说。"因为我现在对于你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太大的负担了。如果你告诉穆迪，他肯定会直接命令的。"

他的手缓缓向，轻轻地放在她前骨重新来的地方。掌心的量逐渐透过外骨骼渗她的肤，让她屏住了呼。

"然后你就会执行命令，不是吗？"

赫睁开睛看着他。他正坐在床边，低看着她，中的愤怒已然消失了。

"你本就没有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她声音颤抖。"你知的—你知我不会为了选择你而放弃其他所有人。"

他端详着她。"你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的也颤抖起来。"是。我不会—"她声音哽住。"但是—这并不会是我的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我已经是个女了。"他贴在她前的手顿时缩了一。"再成为一个杀人犯，也只不过是在我已有的累累罪行中多添一笔罢了。"

"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你之后会怎么样？"

"我相信你能想象得到。"她想要把扭开，但是骨还没有完全好，她的肌还无法活动。

他把手了回去。意突然消失，她心的某样东西也随之被牵动起来。她忍着不要哭来。

她恨透了这场战争。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毫无保留甚至毫无底线地心甘愿去任何事，只要能救哈利—能救所有人。她也曾以为，自己能够在足够的时间独自承受住所有后果，直到一切终结。

但是很显然，德拉科已经成为了她的底线。

她已经不知该如何独自捱过这场战争了。一想到她会亲看着他中的光芒消失…

她的咙里发一声凄厉的嘶声哀号。

德拉科立时便扑到她的上，尽可能地拼命抱住她，又小心翼翼地生怕伤着了她。他们脸离彼此不过咫尺。

"求你活去，赫。"他的声音在颤抖。"我只求你为我这一件事。"

赫低低地泣了一声。"我不能答应你。你知我没有办法答应你。可是一旦我死了你就会—我也承受不起那样的风险。"

他亲吻着她，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缠绕着她的发。她贴着他的嘴哭了起来。

"对不起…"她一边吻着他，一边一遍又一遍地歉。"我很抱歉我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