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多用这神看他两三次，说不定他就扛不住了。陆旌心想。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让人心旷神怡的是她上那幽香，还是这副翘首以待的模样。

她许久没有这么乖顺过了。

顾宜宁见前的男人失神, 想了想，从衣袖里翻个半生不熟的青涩果, 殷切地送到陆旌嘴边，“殿。”

陆旌扫了尚未成的小青杏, 眉目一顿。

这是要酸死他。

他从小姑娘手里拿过青杏, 神莫辨地放在手里把玩着, “刚才说什么, 本王没听清。”

以前多看一的东西，不用说话陆旌就会送到她面前来。顾宜宁还从来没有求着从他那里要过东西，现在脸颊发，声音也越来越小：“殿衣服里藏着的令牌, 也可当礼赠予我。”

偏男人不解风，只冷淡：“一块破烂铜铁而已，上不得台面。”

顾宜宁半不矜持：“我不嫌弃的，只要是殿送的，我都喜。”

陆旌视线垂，看了她腰间清透温的芙蓉玉，又周旋：“那令牌陈旧且制滥造，不足以与这块玉相匹，送去有失本王面。”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她。

人还没彻底哄好，顾宜宁又不能真的对他甩脸，只能好声好气地捧，“送去怎么就有失殿的面了？”

“在我看来，那块铜铁就如殿一般藏若虚，殿常被世人误解为嗜血残暴，实则却温柔贴，谋远虑，有沟壑万千，心怀天臣民。奈何总被佞小人恶意诋毁名声。”

顾宜宁继续脸不红心不地胡扯：“这块铜铁也是如此，别致又韵味悠，却被卑鄙之徒......之徒......！”

被卑鄙之徒说成是制滥造的破烂铜铁。

她默默将后面的话补充完整。

看着陆旌的脸变得难堪起来，顾宜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拍拍到上了。

陆旌说它是制滥造的破烂铜铁。

她说陆旌是卑鄙之徒。

她向来想甜的时候就能甜的跟抹了似的小嘴难得失灵。

旁边的男人全然不给她面，不装成没听见的样，反而悠悠：“原来本王在你心中是个卑鄙之徒。”

顾宜宁不知作何补救，地反驳：“不是，殿是正人君，风亮节，坦光明，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陆旌视线平直地看着远雾霭霭的青松，神莫辨。

顾宜宁见状，也没继续开说话。

丞相府后院的人大多都听命于白氏和二房，先前连棠梨院的人也都是派来监视她的。

她边只有寥寥几人可以相信，虽说之后又买了些仆从，但都是打杂劳作的人，一些事本就办不了。

若去武市上雇人，那些人也不全是知知底的，且京中各方势力繁杂错，没准自己雇来的人是别家心安好的线。

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相府前院发生过不五起，每次都被顾汉平用作威胁去换利益，或者反至对方的阵营中索取报。

家里的人不靠谱，市面上的人也不靠谱。

思来想去，顾宜宁便把主意打到了陆旌上。

他手的人，赤胆忠心，骁勇悍，且唯命是从，服从能力极，一个个都是杀人诛心的利。

虽然她也没想着要杀人，只是去查证一事实而已。

但陆旌始终不表态，顾宜宁有些丧气地低了。

陆旌的余光里，未曾落小姑娘的一举一动。

她要什么他都能给。

只是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

想起自己曾经默许旁人杀人后，突然看到小姑娘在人群中吓地脸惨白的场景。

从那以后她看他的神都带着防备。

连着三个月，没跟他说过一句好听话。

暗卫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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